“爺爺把他逐出師門，就是因為這個？”
“不止。”趙破軍吐了口煙，“他研究御邪術，想馴服詭異為己用。你爺爺說那是邪道，不許他再碰。他表面上答應了，背地裡繼續研究。後來被你爺爺發現，當場打斷了他三根肋骨，逐出師門。”
“然後他就加入了穢生門？”
“對。穢生門門主玄機子收留了他。玄機子是你爺爺的師弟，也是被你爺爺逐出師門的。”趙破軍苦笑，“師門不幸，說的就是這個。”
林野把那張紙摺好，放進口袋。
“趙叔，後天殯葬城專案的審批會，林振東會參加？”
“對。在市政府的大會議室。”
“那我們就去審批會找他。”
趙破軍愣了一下：“你瘋了？那地方全是政府官員，還有媒體。你在那種地方抓人，影響太大。”
“不在那裡抓。”林野說，“在那裡盯。等他離開，跟上去，在他安全屋動手。”
趙破軍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可以。但得提前踩點。”
“明天白天去。”
“你今晚不睡了？”
“不睡了。”林野走出辦公室，“沒時間睡了。”
走廊裡，王元寶靠在牆上，抱著筆記本，眼圈很黑但精神很好。
“口供整理完了？”林野問。
“完了。”王元寶舉起筆記本，“張志強、李敏、孫偉、趙磊、劉芳、王建國，六份口供，六條證據鏈，全部指向林振東。另外，趙磊還供出了一個細節——林振東在東南亞有賬戶，用來洗錢的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至少兩個億。”王元寶說，“而且不是人民幣，是美金。”
林野吹了聲口哨。
兩億美金。一個749局的前探員，哪來這麼多錢？
除非，有人在背後資助他。
“元寶，查一下林振東的海外賬戶，看看錢從哪來的。”
“己經在查了。”王元寶晃了晃筆記本，“魯工那邊有個朋友在銀行的網路安全部，幫忙查了幾個小時。初步結果顯示，錢是從一個叫‘羅斯柴爾德家族信託基金’的賬戶轉出來的。”
林野的腳步停住了。
羅斯柴爾德。
這個名字太熟悉了。紐約黑鴉教分舵的檔案裡出現過，自由女神像下埃文斯的秘密檔案裡也出現過。
全球最大的財閥家族，也是黑鴉教最大的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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