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玄點頭。
“城西，胡九兒帶隊。隊員：陳大江、兩名外勤。目標同上。”
胡九兒比了個OK的手勢。
“城南，我帶王元寶、趙叔。目標同上。趙叔，你不是說休息嗎？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趙破軍抱著胳膊，“你一個人去城南我不放心。我傷好得差不多了，不影響戰鬥。”
林野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拒絕。他知道趙破軍決定了的事，誰也攔不住。
“行動紀律：第一，十點整準時突入，不準提前，不準延後。第二，遇敵後優先自保，不要戀戰。第三，發現林振東後第一時間呼叫支援，不準單挑。”林野掃視全場，“都聽清楚了？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眾人齊聲。
“出發。”
三輛車，三個方向，同時駛出分局大院。
林野坐在副駕駛，王元寶開車，趙破軍坐後排。車裡很安靜，只有引擎的轟鳴聲。
“林野。”王元寶突然開口，“你說林振東會在城南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野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，“如果他足夠聰明，就會選城東。棚戶區地形複雜，容易躲。如果他足夠自信，就會選城南。地下車庫岔道多，有迴旋餘地。如果他只是想拖延時間，就會選城西。爛尾樓裡可以布陷阱。”
“那你希望他在哪？”
“城南。”林野摸了摸背後的破妄棍，“因為我在城南。”
九點五十分，他們到達城南地下車庫的入口附近。
王元寶把車停在一條巷子裡，熄了燈。他從後座拿出移動控制終端，開啟，螢幕上顯示出十二架無人機的即時畫面。
“一號至西號，封鎖西個方向的地面出口。五號至八號，在車庫周邊巡邏，監控所有可疑人員。九號至十二號，待命，隨時準備進入車庫內部偵察。”
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，十二架無人機無聲升空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暗哨呢？”林野問。
“兩個。”王元寶指著螢幕上的兩個紅點，“一個在入口對面的便利店裡，一個在車庫出口旁邊的麵包車裡。都在玩手機，沒發現我們。”
“十點整，先解決暗哨。”趙破軍活動了一下手腕，“我來，三十秒。”
九點五十八分。
林野握緊了破妄棍。
九點五十九分。
十點整。
“行動。”林野低聲說。
趙破軍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。他明明傷還沒好利索，但速度依然快得驚人。三十米的距離，兩秒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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