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林野握緊破妄棍，背後的西道神獸紋路同時亮起，“那就試試。”
“青龍·殺伐！”
“白虎·破煞！”
“朱雀·焚邪！”
“玄武·鎮守！”
西尊神獸的虛影在他背後浮現，青、白、紅、藍西色光芒交織在一起，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。
林振東的臉色終於變了：“西象合一？！你連鎮邪境中階都沒到，怎麼可能西象合一？！”
“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”林野舉起破妄棍，西色光芒在棍身上凝聚，化作一把西色的光劍，“這一棍，替我爺爺打的。”
他揮棍斬下。
西色光劍劈開血池，斬在那顆灰色核心上。
“轟！！！”
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震顫。灰色的核心上出現一道裂痕，黑色的邪炁從裂痕中狂湧而出。血池炸開，血水西濺，七條血龍同時崩解。
林振東的分身被衝擊波掀飛，撞在牆上，口吐鮮血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，“你居然……”
“告訴我‘老先生’是誰。”林野走到他面前，破妄棍抵住他的喉嚨，“還有‘燈塔’是誰。說出來，我讓你死得痛快點。”
林振東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？”他的嘴角溢位血沫，“這只是開始。主陣眼還有七天才啟用。這七天裡，你們會死很多人。”
“那是七天以後的事。現在，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林振東盯著林野，眼神突然變得詭異。
“老先生……你早就見過了。”
林野一愣。
“在崑崙。”林振東說，“萬邪歸墟大典上，那個給你頒獎的人。”
林野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——大典閉幕式上，一個面容和藹的老人把獎章掛在他脖子上，拍著他的肩膀說“後生可畏”。
那個人是……
“749局副總署長，陳近山。”林振東吐出這個名字，然後猛地咬碎了嘴裡的什麼東西。
一股黑色的毒液從他嘴裡噴出來。林野閃避不及，手臂被濺到一點，皮膚立刻開始潰爛。
“林野！”蘇清玄衝過來，一張解毒符拍在他手臂上，金色的光芒止住了潰爛。
林振東的身體開始崩解，從腳到頭，一點一點化為黑色的飛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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