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寶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
“從入職到現在，快兩個月了。”
“後悔嗎？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後悔跟我來江城。留在總部，至少不用面對這些。”
王元寶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不後悔。我爸媽就是被邪教害死的。我加入749局，就是為了給他們報仇。跟著你，我能報仇。留在總部，我可能一輩子都是個修裝備的。”
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今晚，你負責摧毀主陣眼的控制核心。那是整個洞穴的能源中樞，打碎了它，林振東的力量會下降三成。”
“交給我。”王元寶拍了拍腰間的電磁脈衝護臂，“魯工出品，必屬精品。”
胡九兒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酒壺：“喝一口？”
林野接過酒壺，灌了一口。烈酒入喉，火燒一樣。
“東北的燒刀子。”胡九兒說，“我爺爺說過，上戰場前喝一口，死了也不做餓死鬼。”
“你爺爺也是出馬仙？”
“對。死在黑降盟手裡。”胡九兒拿回酒壺，也灌了一口，“所以今晚，我不光是為了江城。也是為了我爺爺。”
“黑降盟的人不在水下。”林野說。
“我知道。但林振東和黑降盟有勾結。殺了他，也算是給我爺爺收點利息。”
陳十三靠在橋欄杆上，一言不發。茅清宇蹲在橋邊，手裡拿著一把羅盤，在定位最後幾個陣眼座標。
蘇清玄站在最遠的地方，看著江面發呆。
林野走過去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如果今晚死了，有沒有人會記得我。”
“會。”林野說，“我會。”
蘇清玄轉頭看他，嘴角微微翹起：“你當然會。你欠我一條命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欠你一條命了？”
“城西鬼樓，孟婆那一拳。如果不是我擋了一下，你腦袋就開花了。”
林野想了想：“那是你欠我的。你不擋那一拳，我也能躲開。”
“你躲不開。”
“我能。”
“你不能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，同時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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