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子”知道他在看。
也許從一開始，就知道。
一個小時後，王元寶推開了林野辦公室的門。
“處理好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但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林野接過打印出來的清晰化照片。
照片上，那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側臉清晰可見——濃眉，方臉，左眼角有一顆痣。
林野不認識這張臉。
但王元寶認識。
“這個人……”王元寶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這個人我見過。三年前，我父母的葬禮上，他代表總部來弔唁。”
“他是誰？”
“749局內務處副處長，林振東。”
林野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林振東。
內務處副處長。
王元寶父母之死——當年那場導致裝備處元老夫婦犧牲的“意外”——背後的洩密者。
趙破軍說過的那個名字。
“你確定？”林野問。
“百分之百確定。”王元寶的眼圈紅了，“他那顆痣，我忘不了。那天葬禮結束後，他走到我面前，拍著我的肩膀說‘節哀’。我當時覺得他的手是冰的，像死人的手。”
林野把照片放在桌上，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。
“林振東。”他念出這個名字，“內務處副處長，負責內部監察。理論上，他的許可權比陳近山都高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王元寶的聲音在顫抖，“他為什麼要害死我父母？為什麼要給穢生門和黑降盟提供情報？他到底圖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但很快，我們會知道的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，那頭傳來趙破軍沙啞的聲音：“小子，幾點了？”
“趙叔，打擾您休息了。有件事必須現在告訴您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查到了‘影子’的真實身份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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