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閘，合龍了。
顧長安站在堤上，看著那座用沙袋、木樁、泥漿壘起來的土閘，鼻子酸得厲害。
這是幾百號人，兩天兩夜，拿命拼出來的。
“顧大人，”墨先生走過來，臉上全是泥巴，但眼睛亮得嚇人，“閘是合上了，但能不能撐住洪峰，還得看老天爺。”
顧長安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河面上越來越高的浪頭，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雷聲，心裡在祈禱——
撐住。
一定要撐住。
“公子，”王二端著一碗熱湯麵過來，“您一天沒吃東西了，吃點吧。”
顧長安接過碗，蹲在堤上，一口一口地吃。
面是熱的，湯是鮮的，可他吃不出味道。
“顧大人，”沈硯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，“有訊息了。”
顧長安抬起頭：“什麼訊息？”
“灰塔的人，”沈硯秋壓低聲音，“往上游去了。”
顧長安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上游。
洪水就是從上游來的。
他們要在上游動手腳！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剛才蘇三孃的人傳回來的訊息。”沈硯秋的表情很冷，“他們帶著火藥，往上游走了半個時辰了。”
顧長安猛地站起來，碗掉在地上，摔碎了。
“追！”他咬著牙，“不能讓他們的得手！”
蘇三娘二話不說，帶著十幾個漕幫兄弟就往上游追。
顧長安也想跟著去，被沈硯秋一把拽住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是主心骨。”沈硯秋盯著他，“你走了，這閘口誰盯著？這堤上幾百號人誰指揮？”
顧長安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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噸0051礦土稀 | 噸0008礦鐵 | 噸000871食糧：送輸計累 ?
中卻冷統系 | 敗挫滲塔灰 | 住保堤大河黃：態狀 ?
息休即立議建，支重嚴主宿：醒提 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