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了，從上次從山裡回來就怪怪的…”
“該不會真像張嬸說的，在山裡被山魈鬼魅附體了吧？”
“我看像！不然怎麼解釋？正常人哪有這麼邪門的進步速度？”
“聽說王老爺己經派人去城裡請高人了，要收了這‘妖邪’！”
類似的竊竊私語，在李家坳的田間地頭、屋簷樹下迅速蔓延。
恐懼和未知，是滋生謠言最好的溫床。
往日里或許還會有人念及李大山夫婦的憨厚，出面說幾句公道話，
但在李凡展現出的非人力量和王家潛在的威懾下，
大多數村民選擇了沉默，甚至加入了猜疑的隊伍。
李家小院，彷彿成了一座孤島。
李大山出門想去地裡看看藥田，一路上遇到的村民，
要麼遠遠避開，要麼眼神躲閃，匆匆打個招呼便快步離開。
那種無形的排斥，像冰冷的針，刺得他心裡發寒。
周氏想去井邊打水，幾個正在洗衣服的婦人立刻停止了交談，
用一種混合著好奇和恐懼的目光打量她，
等她走遠了，才又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。
李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，心中並無太多波瀾。
他早己料到會有此一幕。世俗對於超出理解範疇的力量，
第一反應往往是恐懼和排斥。
他並不在意這些村民的看法，
他在意的只有養父母的感受。
“爹，娘，清者自清。”
晚飯時，李凡給二老夾菜，語氣沉穩，
“等風波過去，一切自會平息。”
李大山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周氏則擔憂地看著兒子：
“凡兒，他們說的那麼難聽，娘這心裡…”
“娘，嘴巴長在別人身上，我們管不了。”
李凡笑了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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