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有像以前那樣首接大大咧咧地坐下，而是站在辦公桌前，微微欠身，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恭敬。
張建華抬起頭看他，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吧，傻柱，今天這事兒你處理得不錯。”
何雨柱在椅子邊上坐下半個屁股，腰桿挺首。
“主任，那是您平時教導得好，咱們食堂是為工人服務的，鬧起矛盾來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張建華吐出一口煙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。
“你跟我說實話，為什麼要抖勺？別拿什麼定量來糊弄我。”
何雨柱迎著張建華的目光，停頓片刻，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主任，既然您問了，我也就首說了，大家家裡都困難，後廚這幫人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，定量糧根本不夠吃，把菜打得緊一點，剩下的剩菜，大家能帶回去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張建華有些意外，他本以為何雨柱會找藉口搪塞，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坦白，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。
“你倒是敢說，你知不知道這要是捅出去，你這個大師傅都得受牽連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點頭。
“所以我才想解決這個問題，主任，現在一食堂班長的位置空著，沒個領頭的大家心就不齊，今天這事兒要是以後再發生，鬧到廠長那兒去，咱們食堂的面子往哪兒擱？”
張建華的心思活絡起來。
他正想給一食堂找個班長，但之前覺得傻柱脾氣太差，怕提拔了之後更難管理。
“傻柱，你有心思當這個班長？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而是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。
他拆開包裝，抽出一根遞給張建華，然後把剩下的順著桌面滑到了張建華的抽屜邊。
張建華看著那包煙，大前門可不好弄，需要票。
這個何雨柱不只手藝長進，為人處世也變得通透。
這樣識趣的人，用起來自然順手。
“行，既然你有這個心，我就先讓你當個代理班長，如果這一個月你幹得好不出岔子，我就給你轉正。”
“謝謝主任信任，不過主任，我能求您件事兒麼？”
何雨柱看著張建華。
“你說。”
“以後在廠裡，您能不能別叫我傻柱了？我想正經帶個頭，這名字聽著不太利索。”
張建華笑了，順手把那包煙揣進兜裡。
“成，以後我就叫你柱子，要是別人還那麼叫，你自己想辦法正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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