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嗤笑一聲,順手拎起旁邊的一桶涼水,嘩啦一聲全灌進了鍋裡。
原本濃稠紅亮的肉湯瞬間被衝得清亮稀薄,那一抹令人心醉的油花轉眼間散得沒影了。
何雨柱戲謔地大喊:“聽一大爺的,雨露均霑!大夥兒可勁兒喝,肉水絕對管飽!”
賈張氏正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走出來,聽見肉被何雨柱拿走大半,她甩開秦淮茹,龐大的身軀就朝灶臺衝了過來。
她看著那鍋清湯,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哭:“傻柱!你個喪良心的!你吃肉讓我們喝水,這是要讓東旭死不瞑目啊!把肉還回來,不然老婆子我今天就跟你拼了!”
賈張氏舞動著肥厚的手掌撲過來,那架勢活像一隻發瘋的野豬。
何雨柱眼神一沉側身躲過,嘴裡沒留半點情分:“滾遠點兒!想要肉自個兒去買!賈東旭死不死關我屁事,再敢伸手,就送你下去陪他!”
那一瞬間,何雨柱眼神里的狠戾,讓賈張氏當場啞了火,後面的哭喊再也發不出來。
“傻柱,你別這樣……”
秦淮茹嬌弱地往前邁了一步,眼眶裡噙著淚,一開口就把何雨柱推到破壞喪禮的道德低谷。
“你要是有氣衝我來,別鬧了,讓東旭走得安穩點成嗎?”
若是原主在這兒,心早就化成了灘水,可現在的何雨柱只覺得胃裡翻騰。
“你才是傻柱,你全家都是傻柱!”
“我有名有姓叫何雨柱,以後誰再喊這兩個字,我這巴掌可不認鄰里情分!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,眼淚掛在睫毛上,落也不是收也不是。
“賈東旭走得穩不穩,跟我有半毛錢關係?”
何雨柱冷笑著反問:“我是他爹還是他爺爺?席面我做了肉我出了,你要是覺得不滿意,把錢和票還我,我立馬滾蛋!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冷血?”
“冷血?我出錢出力還得捱罵,那才叫賤!”
“好了,別吵了!”
易中海見事情越鬧越大,出聲打斷。
“大家都少說兩句,東旭屍骨未寒,大家齊心協力送他最後一程。”
他轉向何雨柱,臉上的肌肉繃緊,強壓著火氣。
“柱子,如果我今天的做法讓你心裡不痛快,我向你道歉,還請你繼續掌勺,將席面辦下去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聲,舉著大勺攪動鍋裡的湯水重新調味,等水開後就開始分菜。
每隻碗裡大部分是白花花的土豆,只有零星的肉片。
“成了,開席!”
他徑首走到主桌坐下,桌上坐著易中海、閻埠貴和那常年裝聾作啞的聾老太太,剩下幾位也是院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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