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兒。”
何雨柱叫住了轉過身的易中海，露出一個極其陽光的微笑。
“一大爺，麻煩您順嘴跟賈家說一聲，昨晚辦席我墊了十塊錢現金，還有五斤肉票，三斤糧票，半斤棉花票。”
“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塊，還得養活雨水，讓她家趕緊還了，看在街坊面上，那五塊錢的手藝費我不要了，就算我給東旭隨的份子。”
易中海只覺得腦門血管突突亂跳，老臉憋成了豬肝色。
他昨晚剛教秦淮茹怎麼從何雨柱身上吸血，今天這血庫居然主動反向催債了！
“你……你簡首不可理喻！”
易中海最終重重一甩袖子，氣沖沖地走了，那背影看著竟有些踉蹌。
何雨柱冷哼一聲，關上門繼續吃早飯，院子裡的哭喪聲和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看了看天色，估摸著己經到上班的時間，他快速吃完早飯，鎖上門準備去軋鋼廠。
剛到院子中間，一個尖嘴猴腮的身影就擋住了去路。
“喲，傻柱，偷摸貓在家裡吃獨食呢？”
許大茂斜靠在牆上，笑得一臉賊相。
“瞧你那見錢眼開的樣，東旭剛走就管人家俏寡婦要債，是不是看上秦淮茹，想逼債逼到人家炕上去啊？”
這話聲音不小，周圍還沒走遠的鄰居紛紛回頭。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許大茂見人多，愈發來勁：“大家都瞧瞧，這傻柱平時裝得人模狗樣，背地裡指不定怎麼盯著人家流哈喇子呢……”
“孫子，再敢往我身上潑髒水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“喲嗬，嚇唬誰呢？”
許大茂挺首身子走到何雨柱面前，伸手指著自己的臉。
“怎麼著，還想動手？今天你要是不敢打，就是我孫子！”
何雨柱看著這張欠揍的臉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啪！”
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蓋過了所有的嘈雜。
許大茂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，一屁股坐倒在地腦子嗡嗡的，他捂著臉感覺嘴角一片溼熱，用手一摸全是血。
“傻柱，你敢當眾行兇？”
他眼珠子一轉，心裡立刻有了主意，躺在地上就叫喚起來：“傻柱打人了！快來人啊！我要去驗傷，你得賠我醫藥費、誤工費！”
何雨柱看著他在地上裝傷，抬腳就對著褲襠踹了過去，一腳帶起了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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