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混著肉香和醬香的味道順著窗戶縫飄了出去，沒一會兒就瀰漫了整個中院。
“誰家做肉了？這麼香。”
“聞著像是柱子家傳出來的，這小子，又從廠裡帶好東西回來了。”
院裡的鄰居們聞著這味兒，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，肚子裡的饞蟲被勾得首叫喚。
賈家，肉香味順著門縫往裡鑽。
此時的賈家，桌上擺著幾個碗，裡面是喪事的剩菜。
賈張氏聞著肉香味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，她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剩菜，一臉嫌惡。
“殺千刀的絕戶，有肉也不知道給咱家送來！自己吃香喝辣，就讓我們孤兒寡母吃這些餿東西。”
棒梗把碗一摔：“我要吃肉！那個傻柱家肯定做紅燒肉了！”
賈張氏也想吃肉，看著鬧騰的孫子頓時就有了藉口，她推了一把坐在旁邊吃飯的秦淮茹。
“淮茹，你還愣著幹什麼？趕緊去那絕戶漢家看看，讓他勻點肉過來！”
秦淮茹有些猶豫。
“媽，這不好吧，我們剛跟他鬧了不愉快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的？他一個大男人，還能跟我們計較？快去。”
賈張氏說著，從碗櫃裡拿出一個小碗遞給秦淮茹。
她想了想又覺得不妥，把小碗搶了回來，換了一個能裝下兩斤飯的大海碗塞到秦淮茹手裡。
“用這個去，多要點，讓他把整個飯盒都給我們。”
秦淮茹看著手裡的大海碗，一陣為難。
院裡的鄰居都看著呢，她拿著這麼大個碗去要飯，臉還要不要了？
可是看著賈張氏那副眼神，和炕上哭鬧的孩子，只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。
她拿著大海碗走出家門，院裡幾個正在納涼的鄰居，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。
秦淮茹覺得渾身不自在，腳步越走越慢。
她走到何雨柱家門口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裡傳來何雨柱的聲音：“誰啊？”
“柱子，是我，你秦姐。”
屋裡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傳來何雨柱懶洋洋的聲音：“柱子不在家。”
這話一齣，院子裡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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