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故作推辭，作為一個現代人，不知道確切的時間老是不得勁兒，於是乾乾脆脆就把票收了。
胖子的眼睛當時就紅了，目光緊緊盯在那個口袋上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自己為了湊足三轉一響，求爺爺告奶奶都弄不到一張手錶票，何雨柱居然就這麼輕易拿到了！
李懷德見何雨柱收得利索落落大方，心裡又加了幾分好感。
送禮最怕對方扭扭捏捏推來推去，何雨柱收得乾脆，說明這個人拎得清，知道好處該拿的時候就拿，不矯情。
“好好幹。”
李懷德再次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以後有什麼重要的接待任務，我還找你掌勺！”
何雨柱點頭：“李廠長放心，什麼時候有活兒您儘管支使，保證讓您和客人滿意。”
李懷德滿意地笑了笑，轉身往外走。
張建華跟在後面送他出去，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，李懷德放慢了腳步，偏過頭語氣隨意地對張建華問了句：“建華，剛才上菜的那個女同志叫什麼？”
張建華沒多想就答了：“劉嵐，在一食堂幹了好幾年了，老員工。”
“成家了沒有？”
張建華這回反應過來了，他偷看了李懷德一眼，後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神色，就像在隨口問句閒話。
“成了。”
張建華斟酌了一下。
“她丈夫在二車間，叫劉長義，兩口子有個孩子。”
“哦。”
李懷德應了一聲，沒再往下問了。
他邁步出了食堂的門，沿著走廊往辦公樓的方向走，陽光打在他的背上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張建華站在食堂門口，看著李懷德的背影走遠了，才轉身回來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心裡琢磨了一下李懷德那句問話，然後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，當它沒發生過。
有些事，當下屬的不該知道太多。
後廚裡，何雨柱己經被圍住了。
劉嵐湊過來看那張手錶票：“柱子，你這回可發了，買隻手表戴出去多氣派。”
馬華也在旁邊：“師父，等你買了表，讓我也開開眼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把票在手裡轉了轉：“成，等買回來，你們都看看。”
胖子站在人群的最外圍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臉上的表情己經從那副擰巴的笑變成了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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