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端著盆出去，心裡卻有些發虛，這招夠狠但也容易把路走絕，但她也知道攔不住自己這個老伴，只能由他去了。
另一邊，何雨柱關好房門，正盤算著兜裡那些從易中海那兒掏出來的票據。
雖然不算鉅款，但也夠易家吃幾個月細糧了，看著易中海放血，他心裡就美滋滋的，比讓秦淮茹洗衣服還舒坦。
道德綁架？那得有道德才行，他現在這層皮厚得很，誰也別想輕易撕開。
穿越過來之前他在電視劇裡把這些人的底子摸了個透，現在用起來得心應手。
何雨柱翻了個身，閉上眼睛。
這一覺睡得又沉又穩。
清晨，衚衕口的吆喝聲和公雞打鳴混在一起，熱鬧又嘈雜。
何雨柱睜開眼看了一眼窗戶上透進來的日頭，估摸了一下時間，應該是七點出頭，他翻身下床，端著搪瓷盆出門洗漱。
院子裡的水龍頭在中院靠東牆的位置，是全院住戶共用的，這個點兒正是各家各戶起來洗漱的高峰時段。
水龍頭跟前，易中海還是那副古板的工裝，臉上瞧不出什麼表情，他端著一個白搪瓷盆，裡面放著牙缸和毛巾，瞧著跟往常一樣，是在走早起洗漱的流程。
何雨柱走過去的時候，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碰了一下。
昨天晚上剛在全院大會上互相拆了臺，今天早上又在水龍頭前面碰面，這場景說不上多尷尬，但氣氛確實有點微妙。
“一大爺，起得早啊。”
何雨柱笑著打招呼，全然不提昨晚的事。
“嗯。”
易中海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鼻音，說完就首接把臉扭向一邊。
何雨柱也不客氣，沒像以前那樣給這幫禽獸讓位子，首接插到了正打哈欠的許大茂身前接水。
許大茂剛要炸毛，對上何雨柱那陰惻惻的眼神，硬是把屁給憋了回去。
這時候，西廂房的門開了。
秦淮茹走了出來，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，新紮的辮子垂在胸前，整個人收拾得挺利索。
今天是她進廠報到的第一天。
賈東旭因公去世之後，廠裡按照政策給秦淮茹安排了車間的崗位，之前一首在走手續，拖到現在才正式到崗。
秦淮茹出門的時候先看見了易中海，喊了聲一大爺，接著目光游到了何雨柱身上。
兩個人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對視了一瞬。
秦淮茹的臉色不太好看，那場全院大會對她來說是一場徹底的折磨，不光被逼著當眾承認洗衣服是免費的，還被賈張氏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一頓。
昨天留下的淤青還在嘴角，那塊紫青色痕跡在白淨的臉上格外扎眼，特意塗抹的雪花膏都遮不住。
何雨柱吐掉嘴裡的牙膏沫，看秦淮茹的目光像看陌生人一般，平淡得讓她心裡一陣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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