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人陸續散去。
閻埠貴拖著步子往前院走，三大媽緊跟在他身後。
走出中院垂花門，三大媽才壓低聲音：“老閻，你說柱子這是怎麼了？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閻埠貴兩手往身後一搭，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你沒看出來？這小子開竅了！”
他跨過自家門檻，回頭又補了一句：“往後少跟他摻和，他現在就是顆仙人球，誰碰誰扎手。”
三大媽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後院裡，劉海中甩著兩條肥胳膊，喘著粗氣往家趕。
二大媽迎上來問話，還沒開口就被劉海中一臉橫肉給憋了回去。
“別提了！全砸了！”
他一屁股坐到床沿上，拎起水缸子猛灌了幾口涼白開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正縮在灶臺前啃半根老玉米，嚇得手一抖，玉米棒子首接掉進了灰裡。
劉海中現在腦子裡全是何雨柱拿劉光齊說事的嘴臉，那些話每一句都捅在他的肺管子上。
“你少管這些閒事不行嗎？那是賈家的事，咱家操哪門子心。”二大媽小聲嘟囔。
“你懂個屁！這是權勢！是威信！”
劉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拍，震得桌上的碗碟亂跳，二大媽立馬不敢多言，縮著脖子去灶臺忙活了。
賈家屋裡。
賈張氏往炕上一癱，大腿橫翹，老臉上的褶子都擰到了一塊兒。
“白瞎了！全白瞎了！”
她咬著牙根咒罵：“傻柱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，這是要看咱家斷糧，他早晚得遭報應！”
秦淮茹坐在邊上，眼圈還是紅的。
“媽，傻柱真變了，今天連三個大爺的面子都給撕了，再鬧下去也是咱們丟人。”
賈張氏眼珠子一橫：“那你說怎麼辦？就這麼幹挺著餓死？”
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明天我去廠裡接班上班，咬咬牙總能撐過去。”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：“你那點工資夠幹啥的，玉米糊糊都夠嗆能喝飽！”
秦淮茹沒接茬，轉身把孩子們的被角掖好，矇頭躺了下去。
賈張氏又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才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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