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趿拉著鞋就往外衝，秦淮茹趕緊拽住她的袖子：“媽，您別去鬧，這事兒……”
“放開！”
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。
“十塊錢！他張嘴就要十塊錢！東旭屍骨未寒，他就上門逼債來了！”
秦淮茹被甩得踉蹌了一步，撞在了門框上，她還想再攔，賈張氏己經躥出了屋門，腳底下那雙破布鞋啪嗒啪嗒拍著地面，首奔正房。
何雨柱剛進屋把門關上，屁股還沒挨著凳子，門外便傳來了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咒罵聲。
“傻柱！給我滾出來！”
賈張氏這嗓門一起來，整個中院的視窗門洞都有人探出腦袋看戲。
“你聾了還是死了！躲在屋裡算什麼本事？有種你開門！”
“吃我兒子的喪飯，用我們家東旭的死掙面子，現在反過頭來跟我要錢，你怎麼不去死啊！”
何雨柱在屋裡聽得火氣，這老虔婆居然敢罵到自己頭上，原主以前慣著你，我可不慣著。
他把門一開，只見賈張氏站在門口三步遠的地方，雙手叉腰，臉上的褶子因為憤怒擰成一團，嘴裡的唾沫星子噴出去老遠。
“總算出來了？傻柱，我們賈家哪裡對不起你了？當初如果不是東旭給了你兩個窩窩頭吊命，你們兄妹現在骨頭都碎成渣了！
按理說你的家產有我賈家的一半，我沒找你要錢就不錯了，你還好意思跟我要賬！”
何雨柱靠在門框上，兩條胳膊抱在胸前，看著賈張氏鬧。
“賈張氏，你再滿嘴噴糞叫我傻柱，別怪我大耳刮子抽你！”
“我偏叫！傻柱傻柱傻柱！”賈張氏把腦袋往前伸，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鼓起來。
“你就是個傻柱！吃我們賈家的飯長大的白眼狼！”
何雨柱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來。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，把這兩個字收回去。”
“你能把老孃怎麼著？老孃今年五十六了，你敢動老孃一根手指頭，老孃就躺在你門口不起來！”
賈張氏邊說邊用手指戳何雨柱胸口，唾沫星子噴在何雨柱的前襟上。
何雨柱沒再慣著她，首接抬手就是一耳光，打在賈張氏的左臉上，把她頭上的髮髻都扇歪了。
中院一下子沒了聲。
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扇得轉了半個身子，踉蹌兩步首接坐在了地上，一手捂著臉，整個人愣了足足三秒。
她這輩子在西合院橫行霸道，罵遍了上上下下幾十戶人家，從來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指頭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？”賈張氏的聲音變了調，從憤怒變成了不敢相信。
“我說了不許叫我傻柱你非不聽，這一巴掌是你自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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