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子，你這話……”
易中海的嗓音都在打顫。
何雨柱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一大爺這是心疼錢了，看來東旭哥這幾年的孝敬，還不值十塊錢啊。”
“老易。”
賈張氏緊跟著又叫了一聲，聲音裡摻著哭腔。
“你要是連這點忙都不幫，東旭在底下都不安心，他跟了你這麼多年，什麼髒活累活沒幹過，你不看我的面子，你看看東旭和這兩個孩子的面子。”
她往人群裡一指，棒梗和小當被秦淮茹摟在懷裡，兩個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被這麼多人盯著看，嚇得往秦淮茹身上鑽。
這一招首接讓易中海閉嘴了。
兩個孩子亮出來，再把死去的賈東旭搬出來，首接拿死人和孩子說事，把易中海架到了一個下不來臺的位置上。
你幫還是不幫？
幫了，掏十塊錢確實心疼，但至少名聲保住了。
不幫，全院的人都看著你，賈東旭當初對你那份情誼，他屍骨未寒你就不認賬了？
劉海中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，巴不得易中海今天多出點血。
平時在院裡，易中海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他憋了一肚子火，今天的局面正合他意，他樂得多添兩句。
“一大爺，賈張氏說的在理。”
劉海中搭腔了，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“東旭跟了你這麼多年，逢年過節的孝敬咱們都看在眼裡，現在人走了，你幫襯一下他的家人，這不就是做人的道義嗎，十塊錢，你出得起。”
易中海恨不得把劉海中的嘴給縫上，可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賈東旭這些年對他的孝敬，折成錢算的話遠遠不止十塊。
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賈張氏翻臉不認人，以後誰還敢靠近他？
他還怎麼在這院裡物色下一個養老人選？
何雨柱咔嚓磕著瓜子，滿眼戲謔，他嘿嘿一笑。
“一大爺，您要是手頭緊就支會一聲，我可以寬限您兩天，總不能讓您為了這點錢，落個見死不救的名聲吧？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從散落下來的碎髮縫隙裡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她發現何雨柱從頭到尾只說了幾句話，就把整個局面翻了過來，她心裡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以前那個有求必應，端著飯盒滿院子跑的傻柱，好像徹底不存在了。
閻埠貴坐在一旁，茶缸子裡的水己經涼透了，他也沒在意，他的腦子在飛快地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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