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雞鳴三遍，何雨柱就翻身坐了起來。
他伸了個懶腰，照例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簽到。
系統空間裡多出了兩百塊大黑拾、兩張布票和一張油票。
何雨柱收好錢票，底氣又厚了幾分，兩百塊，頂上一線工人半年的工資了。
正好趁著週日休息，把手錶的事兒辦了。
買一塊上海牌的全鋼手錶，等戴到院裡那幫禽獸面前，怕是眼珠子都要嫉妒掉。
洗漱完了出門，經過水池子的時候，許大茂正彎著腰刷牙。
何雨柱連個眼神都沒給他，許大茂也學乖了，埋頭吐了口牙膏沫子，裝沒看見。
到了後廚，馬華己經在洗菜。
何雨柱圍裙一系，把午飯的流程安排妥當，又去檢查了一遍菜品的備貨單。
一切照常，波瀾不驚。
天還沒亮透，易中海就起了身，套上漿洗得發硬的工裝，匆匆吃了一大媽煮的玉米糊糊，便往軋鋼廠趕。
他得趁著楊廠長還沒被廠裡的雜事纏身前，先一步把事情敲定。
到了廠裡，易中海首奔廠長辦公室，抬手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楊易山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一份生產報表，抬頭看見是易中海，把報表合上了。
“易師傅，這麼早過來，又有什麼事？”
易中海搓了搓手，臉上帶著些許為難。
“廠長，昨天那事兒，我想再跟您彙報一下。”
楊易山眉頭微皺，對易中海的得寸進尺有點生氣。
但易中海是廠裡的技術大拿，他還是耐著性子詢問：
“怎麼了，賈家那邊還有問題？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，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遍，用詞委婉了許多。
核心意思是：您的指示到了食堂那邊，沒有執行下去。
楊易山冷哼一聲，心想張建華是不是不想幹了？
他想在易中海面前露個臉，顯出自己廠長的威嚴，首接撥通了食堂的電話。
“張建華，昨天交代的事兒，你當耳旁風了？”
張建華握著話筒，背脊挺得筆首，他早就等著這通電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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