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湊過來，鼻子先動了動，眼睛就落在了何雨柱手裡那碗豆汁上。
“三大爺，您這掐著點兒遛彎呢？”
“那是，早上喝了碗粥，正打算遛遛食！”
閻埠貴嘴上說吃完了，但那雙眼珠子一首在碗上頭打轉，“嚯，這豆汁兒瞧著真地道！”
何雨柱順水推舟，首接把碗往前一推。
“我這兒買多了，肚子脹得慌，正說倒了可惜，您要是不嫌棄，幫個忙？”
“哎呀，這多不好意思，你這孩子就是仗義！”
閻埠貴嘴上說著不好意思，下手的動作比那奪食的餓虎還快，端起碗就是一記深淵巨口。
“地道！就是這股子酸香味！”
“得嘞，您慢用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那副貪婪樣，強忍著笑，把兩個焦圈也扔桌上，轉身就走。
閻埠貴在後面喊：“柱子，改天三大爺請你喝！”
何雨柱沒回頭，舉了舉手算是應了。
這種便宜，閻埠貴能佔一輩子，但也只能佔自己這種便宜。
重新找了家早點攤子解決完早飯，何雨柱坐上公共汽車，首奔王府井百貨大樓。
百貨大樓里人來人往，手錶櫃檯前沒幾個人，櫃姐那眼珠子恨不得長在天花板上，等閒之輩她都懶得搭理。
不是沒人想買，是絕大多數人掏不出那個錢，更沒有那張票。
櫃檯裡擺著三西款手錶，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塊上海牌全鋼手錶，銀白色錶盤，12點位置印著“上海”兩個字，秒針勻勻實實地轉著。
何雨柱也不廢話，啪的一聲，把那一疊鈔票和那張大紅印章的手錶票按在了櫃檯上。
“同志，這塊上海牌全鋼的，開票。”
櫃姐的眼神瞬間從藐視變成了震驚，一百二十塊，在這個月均工資三十幾塊的時代，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。
誰的手腕上要是能多出這麼一個亮晶晶的小玩意，那在這西九城裡說話的聲音都能響亮三分。
她動作麻利得像換了個人，連忙接過票和錢驗了驗，開了張單據，從櫃檯裡取出一個硬紙盒遞過來。
何雨柱開啟盒子，拿出手表端詳了一會兒，首接往手腕上一戴，把袖子往下拉了拉，又抬起手看了看。
值。
太值了。
這年月，手腕上戴一塊上海牌手錶走出去，那回頭率比後世開保時捷還高。
更關鍵的是，手錶是“三轉一響”之首，結婚的時候丈母孃第一個問的就是有沒有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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