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手錶，己經快到11點。
何雨柱暫且收起心思，繫上圍裙就開幹。
案板上，五花肉肥瘦相間，刀鋒劃過，肉塊整齊滑入鍋中。
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香聲，濃郁的醬味混合著肉香，瞬間填滿了整間屋子。
一頓忙活之後，三道菜齊齊整整擺在桌上。
主食是白麵饅頭，只剩一道雞蛋湯就齊活。
等水開的功夫，院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然後何家的屋門被從外面一把推開。
“哥！我回來啦！”
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站在門口，扎著兩根麻花辮，穿著藍色的確良上衣。
斜挎著打了兩個補丁的舊書包，臉蛋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，滿臉都是笑。
何雨水一進門，鼻子先動了。
是肉香！
她那雙眼睛登時就首了，書包都沒來得及卸，兩步躥到桌前。
桌上的紅燒肉顏色紅亮，肥肉晶瑩剔透，瘦肉酥爛而不散。
溜肉段掛著一層亮晶晶的芡汁，外酥裡嫩。
油渣炒青菜更是色彩鮮明，金黃的油渣配上嫩綠的葉子，勾人食慾。
何雨水驚得張大了嘴。
“天吶！哥！紅燒肉！溜肉段！這都是你做的？”
“不然呢，天上掉下來的？”
何雨柱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何雨水壓根顧不上回話，指尖飛速捏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。
肉一入口，肥肉的油脂裹著醬香在舌尖上化開，她整個人就是一哆嗦，眼睛眯了起來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太香惹！哥，你手藝又進步了！”
“吃完了再說話，先把書包放下，洗洗手。”
何雨水哪捨得挪步，又迅速掃蕩了一塊溜肉段，咬開酥殼，裡面的肉汁瞬間溢滿口腔，她眼眶都紅了。
“哥，學校食堂天天白菜幫子就窩頭，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兒了。”
“少給我賣可憐，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，夠你吃上幾頓肉了。”
何雨水終於捨得放下書包，洗了手坐到桌邊，不停催促開飯。
何雨柱看著自家妹子這副吃相，心裡頭說不上什麼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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