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頭，看著正在給棒梗納鞋底的秦淮茹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陰狠。
“你聞見沒有？”
秦淮茹手上的針線頓了頓，沒吭聲。
“傻柱那個黑了心的絕戶，又在吃肉！以前好歹還知道給咱家送兩口，現在徹底翻臉不認人，存心想饞死咱們！！”
棒梗正回味著剛才偷吃的那塊雞蛋糕，此刻蹲在門檻上，鼻子使勁嗅了嗅，眼淚差點下來。
“奶，我要吃肉，我想吃傻柱家的肉！”
賈張氏拍了一下棒梗的腦勺，隨即盯著秦淮茹。
“淮茹，傻柱那頭蠢驢現在油鹽不進，但他妹妹是個軟心腸。”
“那丫頭片子最好騙，你現在就拿上碗過去，哪怕是當面擠幾滴貓尿，也得給我化一碗肉回來！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，想到上次被何雨柱撅回來的場面，臉色難看。
“媽，傻柱現在不比從前了，我去也是自找沒趣。”
“我管他比不比從前！”
賈張氏把桌子拍得啪啪響，“他妹剛回來，最要面子！你對著那賠錢貨使勁就行，快去！”
秦淮茹攥著針線坐了半天，看著眼巴巴的小當和蹲著吸鼻子的棒梗，嘆了口氣，放下針線，從碗架上取下一個大海碗。
她端著那個大海碗站在何家門口，飛快地揉了揉眼睛，把頭髮弄亂了幾分，營造出一種憔悴的易碎感。
敲門聲響了三下。
屋內，正在吃桃酥的何雨水正要起身。
何雨柱冷著臉一把將她按住：“坐下，別動。”
何雨水一愣：“哥，有人敲門。”
“我耳朵又不聾，吃你的！”
何雨柱甚至沒抬頭，只是從兜裡掏出一塊軟布，反覆擦拭著那塊新表。
門外又響了三下，這回輕了些，帶著點試探的意思，緊接著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雨水，在家嗎？我是你秦姐。”
何雨柱當沒聽見，低頭繼續擦他那塊上海牌。
何雨水有些坐不住，放下桃酥小聲說：“哥，是秦姐啊，怎麼不開門？”
“不準開！”何雨柱語氣冷硬。
何雨水皺了皺眉，覺得這樣不禮貌，鄰里間串個門說個話，哪有把人晾在門外頭的道理？
門外的秦淮茹聽不到迴音，演技更上了一層樓，聲音開始發顫，帶著一股讓人揪心的破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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