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愣在那，她不是沒想過婆婆說的這條路，但今天在後牆根被何雨柱識破之後，她心裡多少有點發虛。
賈張氏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，此時越說越興奮，死死抓著秦淮茹的手腕。
“還有街道辦和工會！你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，這事兒傳出去，補助、救濟糧，哪樣不得先緊著咱家？”
“這孩子就是咱賈家的保命符，只要他在你肚子裡一天，全院的人都得供著咱們！”
“一大爺是最要面子的，東旭是他徒弟，他敢不管這孩子？那他這輩子的好名聲就全臭了！”
秦淮茹被說得開始心動，傻柱不吃這一套，不代表院裡那些自詡正義的老頭子們不吃。
“媽，話是這麼說……可懷孕這十個月我還得上班，萬一身子撐不住……”
“撐不住就請假！廠裡還能開了孕婦不成？”賈張氏一拍大腿站起來。
“等你過兩個月肚子大起來了，車間主任要是還讓你幹活，咱就找婦聯鬧去！”
賈張氏算盤珠子撥得山響，己經在腦子裡把全院人的錢包都算計了一遍。
話說到這份上，秦淮茹也不再提打掉孩子的事了。
正說著話，一股濃烈的肉香順著門縫鑽了進來。
那是豬油爆火翻炒出的醬香味，透著一股子饞死人不償命的油潤。
整個中院都籠在這股味道里，躲都躲不開。
秦淮茹的胃翻了一下，趕緊捂住嘴往外跑了兩步，扶著門框乾嘔了幾聲。
棒梗趴在窗戶縫那兒，鼻子一聳一聳的，哈喇子流了一地還不自知。
“奶奶……傻柱家又在吃肉，太香了……”
賈張氏的臉騰地拉了下來，她隔著窗戶往正房瞪了一眼。
窗紙透出的紅光映著何雨柱顛勺的身影，那動作利落得讓人眼紅。
“這個吃獨食的絕戶！”
賈張氏壓著嗓子咒罵，鼻子卻不爭氣地抽動著。
那香氣像長了鉤子，專門往她肺管子裡鑽。
“天天吃肉，他一個光棍哪來這麼多錢？保不齊就是偷公家的！”
秦淮茹擦了擦嘴，臉色愈發蒼白。
“媽，人家現在是食堂班長，小灶帶點剩菜回來是正常的。”
“班長又怎麼了？”
賈張氏咬著牙。
“東旭活著的時候，他還不是三天兩頭往咱家送飯菜？現在東旭沒了，他倒翻臉不認人了，連塊肉皮都不捨得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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