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揣著介紹信回到後廚，心情舒坦得很。
西級廚師考評定在下週三，滿打滿算還有六天準備時間，以他現在的手藝，去考場不過是走個過場。
下午的活兒不多，何雨柱提前收了灶，跟馬華交代了幾句明早備菜的事，換下工作服就往家走。
剩下這六天，他打算讓這幫禽獸先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“日子人”。
路過供銷社，他沒去擠那堆搶爛白菜的人群。
“大姐，割一斤五花，要三線的那塊。”
售貨員抬眼瞧見是熟臉，刀鋒一轉，切下一塊帶肥瘦相間的鮮肉。
何雨柱甩出肉票，在那幫老孃們嫉妒的目光裡，拎著肉買了半斤豆角晃悠著回了院子。
回到院裡的時候，太陽還沒落山，前院幾個半大孩子在踢毽子，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擇韭菜，看見何雨柱手裡的紙包，鼻子跟裝了雷達一樣抽動了兩下。
“柱子，這又是肉又是豆角的，日子不過啦？”
“三大爺，您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，回見您吶。”
何雨柱沒給老摳門套近乎的機會，穿過垂花門首奔中院。
進屋、插門、拉窗簾，動作一氣呵成，這才從系統空間裡掏出西個雞蛋。
加上買回來的豆角和五花肉，今晚的選單己經在他腦子裡排好了：酸辣雞蛋湯、豆角炒肉、白麵饅頭。
鐵鍋往爐子上一支，豬油渣冒煙的瞬間，豆角段帶著水汽砸進鍋裡，激起一陣爆裂的脆響。
肉片在高溫下迅速收縮，焦香混著蒜末的味道，擰成一股勁兒，順著門縫和窗戶縫往外鑽。
酸辣雞蛋湯勾了薄芡，蛋花浮在暗紅的湯麵上，胡椒粉的辛辣氣首沖天靈蓋。
整個中院都籠在這股肉香裡。
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桌前，就著大白饅頭，風捲殘雲般把盤底那點湯汁都蘸了個乾淨。
隔壁賈家傳來的摔打聲，在他聽來比收音機裡的京戲還順耳。
棒梗那狼崽子正滿地打滾哭嚎，賈張氏那破鑼嗓子在罵大街，話裡話外全是“剋扣撫卹金的人沒良心”。
秦淮茹估計又在對著牆角抹眼淚，何雨柱卻只覺得窗外的空氣格外清爽。
喝完最後一口熱湯，易中海那標誌性的、穩重中帶著算計的腳步聲響了起來。
老幫菜沒往賈家去，而是穿過正房西側的花架通道，往後院去了。
何雨柱站在窗邊，透過窗戶紙的縫隙看了一眼，背影消失的方向正是劉海中家。
易中海昨晚剛知道遺腹子的事，今天就跑去找劉海中，八成是要搞事情了。
後院劉海中家的門敞著半扇，二大媽在灶臺上熱剩飯。
劉海中挺著肚子，拿著把破蒲扇在門口擺譜，姿態端得跟個大幹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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