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算的這賬在理！一大爺您月月有富餘，貼補賈家十來塊不傷筋不動骨！
咱們這些三十塊錢工資的，一捐就是半個月的菜錢，上哪兒說理去？”
“我同意！一大爺包了！”
這話一喊，跟著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我也同意！”
“老太太都發話了，一大爺就擔起來吧！”
“人家師徒如父子嘛，應該的！”
呼喝聲此起彼伏，易中海站在原地，渾身的血像是倒著流。
他看了一眼聾老太太，對方己經垂下眼簾，裝模作樣地摸著柺杖。
這就是告訴他：這局輸了，認栽吧。
賈張氏這會兒倒是不嚎了，雖然剛才被何雨柱扇了一巴掌，恨得牙根癢癢，但那顆勢利心轉得飛快。
全院鄰居湊的那點散碎銀子，三瓜兩棗的，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。
但易中海要是被按死了，每個月固定掏十塊出來，那就是一筆穩當的進項。
“易中海，我兒子伺候你十年，現在要是連他的遺腹子都不管，你還是個人嗎？”
賈張氏順風轉舵，反手就給了易中海一記背刺。
秦淮茹在旁邊低頭不語，手搭在肚子上，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頭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比什麼言語都好使。
易中海拳頭攥得死緊，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紅印子。
他最終咬了咬牙。
“行！”
“賈家的缺口，以後我每月貼補十塊，首到淮茹晉升二級工！”
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，帶著一股子血腥味。
鄰居們如釋重負，剛才還緊巴巴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。
有人甚至開始偷著往椅子上挪屁股，打算趁著散會趕緊跑。
“那先前捐的那五塊……”劉海中的聲音弱了下去。
“你想要回去就拿走。”易中海連看都沒看劉海中。
劉海中訕訕的，但手伸得飛快，啪地一下把那五塊錢收回了褲兜。
閻埠貴比他動作還快，五毛錢己經塞進了左邊褲兜的夾層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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