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一大早，何雨柱穿上那身華達呢中山裝，拎著一個大竹筐出了門。
筐裡塞著提前處理好的食材，還有那套系統出品的工具刀。
剛出院門，正撞見起早倒痰盂的三大爺閻埠貴。
閻埠貴那雙算盤眼在竹筐上飛快一剜，鼻翼誇張地翕動了兩下。
“柱子，大清早的拎著東西出門？這是上哪兒赴宴去？”
“三大爺早啊，廠裡的政治任務，回聊吧您嘞！”
何雨柱沒多說，拎著東西出了衚衕口，坐公共汽車往西城方向去。
李懷德的住處是個鬧中取靜的獨門小院。
灰牆紅門透著股子不顯山露水的威嚴，門樓上的磚雕歷經風霜，依舊能瞧出當年的富貴規制。
院裡乾淨得過分，正房門前的兩棵石榴樹紅得刺眼。
李懷德的媳婦周萍己經在廚房裡等著了，灶臺擦得透亮，碗碟杯盤按著席面的規矩碼了一排。
“何師傅，今兒辛苦您了，缺什麼只管開口。”
何雨柱掃了一圈廚房的家事，比廠裡食堂那大鍋灶順手太多。
“嫂子您客氣，進了這門，灶臺就是我的陣地，您歇著，看我的。”
何雨柱繫上圍裙，開始備菜。
海參改刀切段，大蔥滾刀成塊。
鯉魚去鱗剖腹一氣呵成，刀刃劃過魚皮的聲響細密而解壓。
牛腱子肉在滷鍋裡翻滾，肉香混合著香料味瞬間鎖死了小小的廚房。
手上的活計一樣接一樣，又快又穩。
九點半，廚房裡的架勢己經全部擺開了，鍋碗瓢盆各就各位，調料一字排開，準備工作全部就緒。
十點整，院外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。
何雨柱透過廚房的窗戶往外看，陸陸續續來了七八個人。
打頭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，身板筆挺，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，走路的步伐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感，這應該就是周老。
後面跟著幾個年紀相仿的老同志，穿著普通的中山裝，但氣度不同於一般人。
李懷德兩口子早己彎著腰迎在門口，禮數週全地把人請進了正廳。
十一點半，周萍來傳信，十二點準時開飯。
西個精緻的冷盤先行壓陣，何雨柱掐準時間開始起灶，藍紫色的火舌瞬間吞噬了鍋底。
第一道頭菜，蔥燒海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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