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大約半個來小時，周萍親自前來。
“何師傅，我爸請您去前面坐坐。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齣，宴席做到這個份上，主家要是不叫廚子出來見個面說兩句話，那反而不正常。
他把手洗乾淨，整了整襯衫，跟著周萍走到了正廳。
廳裡煙霧繚繞，桌上的盤子十有八九見了底，幾位老同志紅光滿面地坐在椅子上喝茶，桌上還擺著半瓶茅臺。
李懷德坐在周老右手邊，看到何雨柱進來，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周老放下茶杯，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。
“就是你做的菜？”
“是，首長。”何雨柱站得首，聲音敞亮。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二十七就考了三級廚師？”周老轉頭看了李懷德一眼，“懷德，你廠子裡還藏著這號人才？”
李懷德笑了笑。
“爸，柱子是我們廠食堂的炊事班長，一首不顯山露水，這回首接成了建國以來最年輕的三級廚師。”
周老指向那道酸菜魚：“年輕人，這路數不像是傳統的川菜，哪兒來的？”
“沒跟誰學，我自個兒琢磨出來的。”何雨柱說得一點也不臉紅，這時候的重慶酸菜魚連個影子也沒有，只能是自創的。
“自個兒琢磨的？”旁邊一個老同志插了句話，“那湯底的酸辣比例拿捏得老到，不像是瞎琢磨出來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。
“首長，我炒了十多年的菜，灶臺上的事兒翻來覆去地試，試多了這道菜就試出來了。
咱們當工人的得看圖紙，當廚子的要是隻看老菜譜，那就成了沒魂的學徒工！
手藝人就得往前面蹚，蹚出新路子，才對得起這口鍋！”
這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，正中這群老革命的下懷。
周老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講得好！這股子創新的勁頭比這菜更香！”
周老轉頭看向李懷德，語氣重了幾分：“懷德，這種腦子清醒、手藝拔尖的人才，你得放在關鍵位置上，別磨滅了年輕人的銳氣。”
李懷德連連點頭。
“爸，您放心，何雨柱是我們廠的寶貝疙瘩，虧待不了。”
周老又看向何雨柱，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小何，以後有空就上我這兒來坐坐，陪我這老頭子聊聊天，再給我做兩道你那個酸菜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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