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家提倡技術創新，何雨柱響應號召拿了成績，結果咱們廠拿舊框框把人卡死，這算不算打壓工人階級的積極性？”
會議室裡一片安靜。
齊部長的筆尖停在紙面上，動都不敢動。
這頂帽子扣得太毒，也太準了！
在這個節骨眼兒上，“打壓積極性”五個字重逾千斤。
要是傳到上面耳朵裡，楊易山這輩子的仕途就算到頭了。
楊易山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。
李懷德沒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“我再把話挑明瞭，北京飯店那邊己經把何雨柱的名號報上去了。”
“要是哪天有領導問起來，咱們獎勵了什麼，難道您真打算彙報說是兩條毛巾一對缸子？”
李懷德翻開檔案，手指重重地敲在其中一頁。
“指導意見裡寫得清清楚楚：不得以任何藉口拖延或剋扣突出人才的待遇！”
“楊廠長，這指導意見比咱們廠的規矩級別高多了，孰輕孰重，您心裡得有桿秤！”
楊易山的手指在桌上無聲地叩動。
他看出來了，李懷德這是憋了一肚子的招，要把他往死角里逼。
硬頂下去，李懷德肯定會去上面告黑狀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，楊易山才硬生生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的方案是什麼？”
李懷德眼中精光一閃，慢條斯理地坐回原位。
“第一，工資首升六級，卡在食堂序列的頂格，不壞規矩。”
“第二，給個‘特殊貢獻先進個人’的榮譽，有先例可循。”
“第三，以工代幹，把何雨柱掛進廠辦儲備幹部名單。”
楊易山呼吸沉了幾分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第西，後勤部出錢獎一輛腳踏車，錢從我那邊的專項經費裡出，不走廠裡的大賬。”
楊易山聽完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桌面思考了整整兩分鐘。
最後，楊易山收回目光，看向齊部長。
“齊部長，你怎麼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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