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何雨柱身子往右一閃，避開賈張氏那兩隻爪子，順勢一巴掌掄了過去。
這一巴掌的力道可比打棒梗的重多了。
賈張氏那一百多斤的身板，在原地轉了小半個圈兒，兩條腿打了個絆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她只覺嘴裡一股腥味湧上來，本能地用舌頭一頂，
左邊那顆鬆了半個月的後槽牙，這回徹底交代了，連著一口血沫吐在了地上。
賈張氏低頭看見地上那顆帶血的牙，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就炸了。
“殺人啦！傻柱要殺光我們孤兒寡母啦！”
“天老爺啊！沒王法啦！一家老小都要被這畜生打死啦！”
賈張氏在地上連打帶滾，一會兒撲騰兩下腿，一會兒拍兩下地面，那動靜恨不得讓全街道都聽見。
棒梗被摔在地上也跟著嚎，祖孫兩個一個地上滾一個坐著哭，嗓門一個賽一個大。
中院各家的門窗依次打開了。
易中海放下碗筷，抹了一把嘴，急衝衝地從東廂房跨了出來。
一大媽跟在後頭，探出半個腦袋往外張望。
後院方向，滿身酒氣的劉海中也從花架通道里鑽了出來，身後還跟著縮頭縮腦的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前院那邊，閻埠貴的聲音隔著穿堂就飄了過來：“怎麼了這是？怎麼了？”
中院的鄰居們三三兩兩地圍過來，站成一個半圓，對著滿地打滾的賈張氏和坐在地上嚎哭的棒梗指指點點。
秦淮茹抱著小當最後一個出來，一眼看見棒梗兩邊臉腫得通紅，鼻子底下還掛著血絲，心疼得腳步都亂了。
“棒梗，你沒事吧？”
她本能地撲過去要推何雨柱，手都伸出去了，何雨柱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。
就這一眼，秦淮茹的手就收回去了。
那眼神里頭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，就是一句話——要是敢碰我，下一個挨抽的就是你。
何雨柱彎腰一把薅住棒梗的後衣領，把這小子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棒梗兩條腿發軟，站都站不穩，想往秦淮茹那邊跑，
被何雨柱一腳勾住摔了個狗吃屎，然後又給拽了起來。
何雨柱從棒梗手裡把那根鐵絲抽了出來，舉到半空，對著圍觀的鄰居們亮了亮。
“都瞧瞧。”
“賈家的好大孫兒，手裡攥著這麼一根鐵絲，貓著腰往我腳踏車上湊。”
院子裡一片嘁嘁喳喳的議論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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