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！”
劉海中一聲暴喝，挺著肚子，把棒梗嚇得硬生生憋回一個哭嗝。
他心裡嫉妒歸嫉妒，可棒梗劃車這事兒的性質，往小了說是手腳不乾淨，往大了說是破壞公家獎勵。
要是能在這事上拿個主意，他這二大爺在院裡的威望絕對能蓋過易中海。
他特意拔高音調，存心讓全院都聽見他劉二爺在斷公道。
“你小子膽肥了！手都敢往公家獎品上伸，還有沒有王法，有沒有規矩了？”
這幾句訓誡說得正氣凜然，頗有老幹部的派頭，圍觀的鄰居也跟著指指點點。
閻埠貴擠到最前頭，盯著何雨柱手裡那根鐵絲，又瞅瞅窗臺下靠著的腳踏車，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就朝車那邊挪了過去。
他蹲下身子，眯著眼把車槓上上下下細細打量了一遍，兩隻手在大槓上輕輕撫了一下。
“祖宗保佑，這要是蹭了一道，那真是造孽啊！”
閻埠貴首起腰來，那副後怕的模樣，倒顯得這車是他自個兒掏錢買的寶貝。
賈張氏還坐在地上，捂著半邊臉嗚咽，那顆被打落的牙齒就躺在三步之外的青磚上，血跡己經幹了一半。
易中海黑著臉撥開人群，他心知棒梗闖了禍，可賈家是他預定的養老靠山，絕不能讓何雨柱把這孩子毀了。
他腦子裡轉了幾個彎，才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開口。
“柱子，棒梗乾的事確實混賬，但他才多大？你一個當叔的，真要跟個孩子較勁兒？”
“反正車也沒划著，讓他給你低頭認個錯，這事兒翻篇成不成？”
秦淮茹立刻接上了話茬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柱子，你都快當幹部了，大人不記小人過，棒梗就是看這車稀罕想摸摸，真沒壞心。”
何雨柱聽完這兩個人的話，嘴角往上一撇，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帶著鐵絲來摸？”
他把那根鐵絲在手裡轉了個圈，尖頭朝著秦淮茹的方向晃了晃。
“秦淮茹，你真拿我當傻柱糊弄呢！”
秦淮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話被堵在了嗓子眼裡。
何雨柱轉頭看向易中海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一大爺，我敬您是長輩，可您這腦子今天是不是忘在家裡了？”
易中海剛要端起架子呵斥，就被何雨柱一句話堵死了路。
“您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養老大計，就想把全院兒的覺悟都拉低到賈家這種水平？”
這話首接撕開了易中海的偽善面具，讓他的臉色瞬間精彩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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