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臉色從青轉白，這帽子太大，壓得他連腰都首不起來，就是把街道辦主任請來也摘不掉。
何雨柱冷哼一聲，看向臉色大變的秦淮茹。
“秦寡婦，別演了！人贓俱獲，我這就去派出所，棒梗這個年紀，送少管所正好合適！”
“少管所”三個字一落地，棒梗嚇得一個哆嗦，褲襠裡瞬間溼了一大片，尿臊味在大院裡瀰漫開來，他一骨碌爬起來鑽進了秦淮茹的懷裡。
這小子雖然在院子裡混，但少管所是什麼地方，他早就聽衚衕的野孩子們說過。
進去了就別想出來，天天干活，頓頓吃不飽，挨打受罵是家常便飯。
賈張氏也不打滾了，她撐起半邊身子，那張老臉白得像抹了石灰，大孫子要是被送進少管所，她這輩子就算白活了。
秦淮茹腦子嗡嗡作響，這事兒本就是自家理虧，何雨柱又掛了儲備幹部的名頭，真要把派出所的人喊來，她連說話的份兒都沒有。
她的膝蓋彎了彎，身子往下一沉，做出了要跪的姿勢。
“柱子，我求你了，棒梗還小，他真的不懂事，你高抬貴手，放過他這一回吧！”
周圍鄰居指指點點，都覺得秦淮茹這回是真被逼到了絕路上。
何雨柱側身一閃，壓根不接這一招。
“少拿跪地求饒這一套噁心我，我不是聖人，更不是你賈家的祖宗。”
他把那根鐵絲往腳踏車的車筐裡一扔，叉著腰站在臺階上。
“想私了？行！”
“拿出你們認罪的態度來，要是誠意不夠，我出門就去派出所，誰攔著誰就是敵特同夥！”
淮茹從地上撐起來，滿腦子都是怎麼平息何雨柱的怒火。
她意識到以前那一套裝可憐，己經徹底失靈了。
如果今天不給何雨柱一個交代，這事兒要是傳到廠裡，，別說棒梗了，她在鉗工車間的飯碗都得砸。
她心一橫，在棒梗驚恐的目光中，脫下那隻滿是泥汙的布鞋。
鞋底子重重抽在棒梗屁股上，帶起一股土煙，棒梗嗷的一嗓子躥了出去。
“讓你手欠！讓你不學好！公家的獎品你也敢動，你是想害死全家嗎！”
賈張氏看著大孫子被打得上躥下跳，那悽慘的哭聲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。
她的心被揪得生疼，一股邪火一下就頂上了腦門，撲過去一把扯住秦淮茹的頭髮。
“你個喪門星！敢打我大孫子！”
賈張氏那指甲蓋像是要摳進肉裡，秦淮茹疼得冷汗首冒。
但秦淮茹沒撒手，一邊死命抵住婆婆的手，一邊貼在賈張氏耳根子底下。
“媽！你糊塗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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