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怕是假的。
但賈張氏這個人有個特點，怕歸怕，嘴上絕對不認輸。
“棒梗，奶支援你，這仇咱必須報！”
“奶，我肯定想辦法收拾他！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，剛才捱打的委屈和心疼全化成了欣慰。
“這才是我大孫子！有骨氣！”
秦淮茹氣得首擰眉頭。
“媽！您能不能別在這火上澆油了？棒梗都挨成這樣了，您還攛掇他？”
“我怎麼攛掇了？我就是心疼我大孫子！”
“您這叫心疼？您這叫害他！今天晚上的事還不夠教訓？他要是真被送去少管所，您哭都找不著調門！”
“我看你才是胳膊肘往外拐！自己親兒子被人打成這樣，你不說去找何雨柱算賬，反過來怪你自己兒子？”
“他現在正春風得意，咱們傢什麼都沒有，您讓我拿什麼去跟人家鬥？”
賈張氏被這話堵得說不出來了。
屋裡沉默了一陣。
秦淮茹給棒梗蓋上被子，低聲說了最後一句。
“棒梗，媽不管你心裡怎麼想，你給我記住一件事，那輛車你碰都不許碰，摸一下都不行。”
棒梗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被子往頭頂一蒙。
黑暗裡，他透過被子縫隙看向窗戶的方向，月光在窗紙上映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腳踏車輪廓。
等後半夜，他們睡死了，就出去把兩個輪子捅破，看何雨柱明天騎著兩個癟輪子怎麼出門。
棒梗在黑暗裡無聲地咧了咧嘴，嘴角的傷口又裂開了，有血滲出來，但他沒在意。
與此同時，前院。
許大茂像個賊一樣，貓著腰鑽進了垂花門。
“大茂，這回下鄉收穫不小啊？”
閻埠貴不知從哪個旮旯裡鑽了出來，驚得許大茂差點把雞扔地上。
“三大爺，您這大半夜的不睡覺，在這扮鬼呢？”
“嗐，睡不著啊！”
閻埠貴呷了口茶，聲音酸得能倒牙，他酸溜溜地把何雨柱晉升，和獎勵腳踏車車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？儲備幹部！還獎勵腳踏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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