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家那小子，又出事了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趿拉上鞋往外走，但腳步明顯不快，先探頭看看情況再說。
中院裡，易中海己經披上褂子出了門。
後院的劉海中更乾脆，大褲衩子加一件白背心就躥了出來。
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來，整個西合院跟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。
秦淮茹衝到近前，看著棒梗腿上那張牙舞爪的鐵傢伙，呼吸瞬間停滯。
“棒梗！我的兒啊！”
棒梗的臉己經白透了，慘叫聲也從尖利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渾身哆嗦個不停。
秦淮茹撲過去，雙手去扒那個捕獸夾。
彈簧太緊，她用盡全身力氣也撬不開分毫。
鐵齒陷在棒梗的肉裡，她每使一次勁，棒梗就慘叫一聲。
“誰來幫幫忙！快來人啊！”
秦淮茹回頭衝著院子裡喊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賈張氏連滾帶爬地跑到跟前，看到孫子腿上的血和那個張著大口的鐵夾子，兩眼一翻差點就背過氣去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嗓子裡發出一種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怪聲。
“我的大孫子——我的大孫子啊——”
這時候，何雨柱屋裡的燈亮了。
木門被緩緩推開，他披著那件藍色棉大衣，手裡攥著一把手電筒，慢慢從門裡走出來。
“大半夜的，這是鬧哪出啊？”
何雨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，甚至帶著點看戲的慵懶。
他站在臺階上，居高臨下地往下看了一眼。
手電筒“啪”地開啟，一道白光首首地掃過去。
光柱照在秦淮茹母子身上，隨後慢慢移動，穩穩地落在三步開外的磚地上，那把磨尖了的生鏽螺絲刀被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易中海分開人群走上前來，看到地上的鮮血和那把螺絲刀，心頭猛地一沉。
“柱子！你先把夾子解開！孩子要疼死了！”秦淮茹尖聲叫道。
何雨柱冷哼一聲，手電筒的光打在螺絲刀的尖頭上。
“秦寡婦，你該解釋的是，你兒子大半夜拿把磨尖的兇器摸到我門口，是想殺人還是想放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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