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的嘴角抖了一下，什麼都沒說，退回屋裡把門關上了。
田大山帶著人離開了西合院，何雨柱把他們送到大門口，又散了一圈煙，客客氣氣地道了別。
回到中院，恰好撞見滿身藥味的秦淮茹。
她剛看完棒梗回來，眼裡佈滿紅血絲，整個人枯瘦得像一張紙。
何雨柱搖晃著鑰匙串，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。
“秦寡婦，今天保衛處蓋棺論定了，棒梗那是蓄意破壞公有財產，這事兒翻不了案。”
“要是你還到處瞎咧咧，我啥也不說了，首接報公安送他去少管所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秦淮茹身體晃了晃，想抓何雨柱的袖子求情，卻被他側身避開。
房門重重關上，徹底絕了她的念想。
屋裡火爐升起，何雨柱從系統空間取出今天晚餐，
精粉、大豆油、一整條肥美的鯉魚，還有半斤切得齊整的五花肉。
不一會兒，紅燒鯉魚的香氣就在中院瀰漫開來。
賈家的窗戶紙薄，什麼都擋不住，賈張氏坐在炕沿上，鼻子抽了兩下，轉過頭去不看窗戶。
小當趴在窗臺上，吸著鼻子，肚子咕嚕咕嚕地響。
秦淮茹沒敢看小當渴望的眼神，轉身進屋張羅晚飯去了
後院，劉海中家裡也飄進來了魚香味。
二大媽端著碗雜糧粥走到桌邊，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。
“這傻柱天天吃魚吃肉的，也不嫌膩歪。”
劉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二大媽愣了。
劉海中掃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眼，語氣嚴肅。
“你們兩個往後見了何雨柱，都給我規規矩矩喊聲柱子哥，這小子路子野，廠長和保衛處都護著他，誰要是嫌命長去招惹他，老子先打斷你們的腿！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，齊齊點了頭。
二大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被劉海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，端著粥低頭喝了起來。
劉海中又夾了一口鹹菜，在嘴裡嚼著，腦子裡盤算著這事。
何雨柱這小子在廠裡的路子越走越寬，跟李副廠長的關係擺明了鐵，
自己要是能跟他處好了，沒準評先進工人的時候能多一個幫手。
想到這兒，劉海中覺得這碗雜糧粥也沒那麼難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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