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山站首了身子，讓旁邊的同事把資料記下來。
這時候易中海從東廂房出來了。
老頭出來之前先把衣服的扣子扣好了，頭髮用手往後捋了兩下，走出來的時候一臉的沉痛和凝重。
“同志，我是這個院的一大爺，街道辦登記的調解代表，我想說兩句。”
田大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說。”
易中海咳了一聲。
“棒梗這孩子確實調皮，但何雨柱在院子裡放鐵夾子這個做法太過火了。
萬一夾著院裡別的住戶怎麼辦？作為院裡的老住戶我覺得這事兒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田大山打斷了他。“你是這個院的調解代表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問你，棒梗第一次用鐵絲劃腳踏車之後，你作為調解代表，做了什麼調解工作？
第二次他半夜翻窗戶拿螺絲刀來的時候，你事先知不知道這孩子有報復心理？”
易中海被這兩個問題問得喉頭一堵，嘴巴張了兩下。
田大山不等他回答，又追了一句。
“你連續兩次沒能阻止這個孩子的破壞行為，事後也沒有向街道辦上報，
以你調解代表的身份來講，這叫管教不力，你還有什麼好說兩句的？”
易中海的臉掛不住了，嘴角抽了兩下，退到一邊不吭聲了。
後院的劉海中聽見動靜，也出來了。
他今天的嗅覺格外靈敏，先是在後院的花架通道那兒站了一會兒，
豎著耳朵把前頭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，然後才走到中院。
“同志，我是這院的二大爺，紅星軋鋼廠七級鍛工劉海中。”
田大山抬了下頭。
“你瞭解前晚的情況嗎？”
劉海中清了一下嗓子。
“瞭解，那晚上我也在場，棒梗那小子確實是半夜翻窗戶跑出來的，手裡頭攥著螺絲刀，全院的人都看見了，白天劃車時還讓秦淮茹打了他一頓。”
田大山旁邊的同事把這話記了下來。
閻埠貴這時候也從前院溜了過來，站在穿堂門洞後頭，豎著耳朵聽了半天，看清了風向之後才磨磨蹭蹭地走進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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