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鈴一響，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還沒出廠門呢，就看見田大山帶著兩個保衛處的同志等在傳達室旁邊。
何雨柱跟田大山平時在廠裡關係就不錯，算是熟人。
他一看這陣勢，臉上立刻掛起了笑意，停下車子迎了上去。
“喲，田隊長！這大下班的，怎麼帶著兄弟們在這兒候著呢？”
田大山見到何雨柱，原本板著的臉也放鬆下來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何師傅，下班啦？這不，齊部長安排我們去你住的西合院看看昨晚的現場情況，在這兒等你帶個路嘛。”
“這事兒還勞煩田老哥親自跑一趟，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何雨柱一邊說著，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，熟練地彈出一根遞給田大山，緊接著又給後面那兩位年輕的保衛幹事一人散了一根，
“來來來，兩位兄弟也辛苦了，先抽根菸解解乏。”
田大山笑著接下煙，順手夾在耳朵上。
另外兩個保衛幹事見自家隊長接了，也都客氣地道了聲謝，把煙接了過去。
幾個人這麼一打點，氣氛一下子就熟絡融洽了不少。
何雨柱把煙盒揣回兜裡，把腳踏車推了過來，沖田大山點了下頭。
“成，田老哥，那咱們現在就走？”
何雨柱推著車走在前頭，田大山帶著兩個人跟在後頭，一行西人穿過街市拐進衚衕。
訊息傳得比腿快。
何雨柱還沒進中院呢，前院的住戶就看見保衛處三個穿制服的人跟著何雨柱往裡走。
閻埠貴從窗戶縫裡瞟了一眼，立馬縮回了腦袋。
中院裡，賈張氏正蹲在自家門口擇菜。
她今天在家憋了一整天，棒梗住院、秦淮茹上班，家裡就剩她跟小當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一大媽中午給她送了一碗糊糊，她接了也沒說聲謝。
這會兒看見田大山幾個穿制服的進了中院，賈張氏的眼珠子先是一轉，
緊接著好像通了電一樣蹦了起來，以為保衛處是來抓何雨柱的。
“同志！同志你們可算來了！”
賈張氏扔掉手裡的菜幫子，踮著腳就衝過來，鼻涕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同志你們不知道啊，我們家棒梗才十來歲，被這個姓何的用鐵夾子夾得血肉模糊，
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，那是個孩子啊，他下得去那個手，這不是殘害兒童嘛！”
田大山站住了，不動聲色地看了賈張氏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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