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樣？”
何雨柱往前踏了兩步，周身帶著一股子剛下灶臺的火氣。
“廠裡的流言是誰傳出來的？秦淮茹，我還真想問問你，在背後瞎編排什麼呢？”
後廚裡幾個師傅都看過來了，劉嵐更是聽得入了迷，連嘴裡的飯都忘了吞。
秦淮茹被逼得後退了半步，嘴唇翕動，半晌憋不出一個字。
何雨柱冷笑一聲，右手往餐桌上猛地一拍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話我今天就撂在這兒，棒梗那是蓄意破壞公有財產，放哪兒都是要進少管所的罪名！”
“我門口那夾子是為了保衛廠裡獎給我的腳踏車，那是保衛先進榮譽，保衛公家財產！”
“你要是覺得我有錯，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，讓民警同志來斷一斷！”
秦淮茹死死攥著手裡的飯盒，身子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，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站在道德的窪地裡，根本無從開口。
周圍幾個幫廚原先還對她有幾分同情，這會兒聽了何雨柱的話，再看秦淮茹的表情，心裡的天平就歪了。
“秦寡婦，你家棒梗真是去搞破壞的？這性質可變了啊。”
秦淮茹哪裡還待得下去，低著頭轉過身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，甚至連門框都差點撞上。
劉嵐看著秦淮茹的背影，轉頭眼珠子在何雨柱身上轉了一圈。
“柱子，你這回算是把對方給得罪透了，這事兒驚動了上邊可不好收場。”
“怕什麼，理不辯不明，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何雨柱重新坐下，兩口把剩下的麵條掃進嘴裡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從容。
劉嵐的嘴是出了名的兜不住話。
下午還沒到兩點，食堂裡的這一通對質就像長了翅膀，傳遍了大半個廠區。
棒梗半夜持磨尖螺絲刀行兇的細節，被各路吃瓜群眾添油加醋，傳得愈發邪乎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秦淮茹在車間哭了一上午，合著是倒打一耙，她家那小子差點沒把人何雨柱給捅了！”
“這就是慣的，十來歲就敢拿刀翻窗戶，長大了還不得吃花生米啊？”
風言風語從車間飄進倉庫，最後像雪片一樣落進了政工部齊部長的辦公室裡。
齊部長剛開完會，桌上兩份截然不同的材料讓他皺起了眉頭。
一份是小孫上午寫的許大茂舉報簡報，另一份是從食堂和車間那頭收回來的何雨柱近期表現記錄。
齊部長花了十分鐘把兩份材料看完，合上之後摘掉眼鏡揉了揉鼻樑。
食堂主任張建華給何雨柱寫的評價是工作踏實、灶上功夫過硬、後勤考評連續三個月優秀。
鉗工車間那邊倒是收了幾條反映，說何雨柱在院子裡放夾子傷了孩子，但細一看，反映人沒填真名，匿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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