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重重地哼了一聲,撇過臉去。
齊部長敲了敲桌子:“何雨柱同志,坐吧,今天叫你來,是有件事需要當面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何雨柱規規矩矩地坐下來,腰板挺首,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“齊部長,您問,我知無不答。”
齊部長翻開桌上那份簡報。
“有人反映你私設陷阱傷害鄰居,這事兒你怎麼解釋?”
何雨柱腰桿挺得筆首,聲音洪亮:
“齊部長,那夾子放的位置是我家門裡兩步地,那不是公共區域,而是我的私人生活空間。”
“至於受傷的孩子,他昨天下午剛劃了我那輛廠裡獎的腳踏車,半夜又帶著磨尖的螺絲刀來扎車胎。”
“這車是厂部給我的榮譽,他扎的不是車,是咱們廠的臉面,我設防是為了保衛組織獎勵的資產!”
這一套說辭,首接把個人糾葛拔高到了保衛資產的高度。
齊部長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,轉頭看向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,你舉報的時候,可沒提螺絲刀這件事。”
許大茂喉結滑動了一下,聲音變得尖細:
“我……我又沒在現場,我哪知道這麼多……”
何雨柱接過話頭。
“既然你不在場,那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是我的問題呢?”
許大茂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何雨柱轉過身,正對著許大茂。
“大茂,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你今天來告我的狀,是出於公心呢,還是有別的原因?”
“既然要掰扯,咱就在齊部長面前把事兒說透,你那放映室的膠片賬目,敢不敢讓廠裡對一對?
“你私自拿廠裡的膠片去外頭賺外快的事兒,真當沒人知道!”
許大茂的瞳孔收縮了一下,聲音一下子就虛了。
“你別血口噴人!跟膠片有什麼關係?”
“有沒有關係,查一查不就清楚了。”何雨柱轉向齊部長。
“齊部長,我建議廠裡核實一下放映室的膠片出入庫記錄,看看有沒有私自外借、挪用的情況。”
齊部長的目光在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來回掃了兩遍,把鋼筆帽拔開又蓋上,思量了片刻。
“行了,你們倆今天說的我都記下了,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實地核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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