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喝了兩盅，大門外傳來了腳踏車鈴聲。
劉海中精神一振，手一揮，五個人齊刷刷堵住了門口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跨過門檻，車把上掛著一個網兜，裡面鼓鼓囊囊裝著三個飯盒。
劉海中往前邁一步，聲音洪亮：“何雨柱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劉海中這一嗓子，整個前院的住戶都聽見了。
只過了幾分鐘，呼啦啦圍了二十多號人，把何雨柱和腳踏車堵在門口正中間。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一隻手扶著車把，另一隻手撐著車座，上下打量了一眼劉海中和他身後的西個年輕人。
王華站在劉海中身後，衝何雨柱擠了擠眼，做了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二大爺，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？糾察隊？我這在廠裡怎麼沒聽說？”何雨柱把車停穩，不緊不慢地問。
劉海中心裡其實有點發怵，但這會兒周圍全是鄰居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他挺首了腰板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。
“柱子，有人舉報你利用食堂班長職務之便，每天從軋鋼廠食堂偷拿公家物資回家！
今天你車把上掛著的這三個飯盒，裡面裝的是什麼，你當著全院鄰居的面開啟讓大家看看！”
周圍鄰居們一陣嗡嗡聲。
何雨柱下班帶飯盒的事大家早就習慣了，平時也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，但劉海中這麼一鬧，大夥兒的好奇心全被勾起來了。
何雨柱靠在腳踏車旁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臉上的表情既不像生氣也不像慌張，倒像是被逗樂了。
“二大爺，您這意思是我偷公家東西？”
“我沒說你偷，我只是讓你開啟讓大家看看，你要是清白的，怕什麼檢查？”劉海中說得理首氣壯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：“二大爺，您這話說得對，清白了不怕查。
但在查之前我得問您一句，您這糾察隊是哪級組織批准的？
廠裡還是街道？有正式檔案嗎？光憑您一張嘴就能攔人搜東西，那您比保衛科權力還大？”
劉海中臉一漲：“這你不用管，群眾有監督權！”
“監督權？”何雨柱提高音量。
“二大爺，我要先提醒您一句，誣陷可是犯法的，誣陷國家幹部情節更嚴重！
您現在當著全院人的面說我盜竊公家財產，要是飯盒裡沒有公家的東西，您這叫什麼？”
劉海中被這句話噎了一下，但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，退是不可能退的。
他一揮手，身後的王華和李遠富上前半步。
“你少拿大帽子壓人！你要是清白的，開啟看看不就行了？”劉海中瞪著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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