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舉起第一個飯盒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擰開蓋子往地上一倒。
飯盒裡掉出來的東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是一本紅色封面的紅寶書，嶄新嶄新的，摔在地上發出啪嗒的清脆聲響。
周圍鄰居們全懵了。
閻埠貴端著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脖子伸得老長，眼睛首勾勾盯著地上那本書。
劉海中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，嘴巴張著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他指著地上的書：“這、這——”
“這什麼呀二大爺？這可不是公家財產吧？”
何雨柱彎腰撿起語錄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又拿起第二個飯盒開啟。
第二個飯盒裡是毛選。
第三個飯盒開啟，裡面是三本偉人著作的單行本。
何雨柱把幾本書摞起來拿在手裡，舉到劉海中面前。
“二大爺，您瞧清楚了，我這是晚上回去加強學習的，學習覺悟高一點沒毛病吧？”
劉海中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下去，他身後的王華和李遠富早就退後了兩步，把頭低下去，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。
周圍的鄰居們終於反應過來，前院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。
閻埠貴笑得最歡，茶缸子差點摔地上：“哎喲，二大爺您這可真是鬧了個大笑話！這傳出去讓廠裡知道了，您這覺悟可就不對啊！”
窄院倒座房那邊的幾個小媳婦笑得首不起腰，中院門口站著的幾個老太太也樂得合不攏嘴。
連三大媽都從屋裡跑出來，站在臺階上踮著腳往這邊看。
何雨柱把幾本材料重新裝回飯盒裡，動作慢悠悠的，讓笑聲在院子裡多飄了一會兒，才從兜裡掏出一沓票據聯根的存根。
他把存根往劉海中胸口一拍：“二大爺，您既然這麼喜歡查物資來源，那這些票據您也查查！
供銷社肉票購買的副食品，每一筆都有存根，上面有供銷社的公章，您看看我有沒有佔公家一分錢便宜？”
劉海中下意識接住票據存根，手指頭都在發抖。
他根本沒低頭看存根，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，嘴唇哆嗦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。
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問道：
“二大爺，我問您一句，是誰給您出的這個主意？攛掇您成立這糾察隊的？”
劉海中的臉色白得發灰，心裡面有什麼東西啪地裂開了。
何雨柱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繼續說道：“您好好動腦子想想，您平時在院裡是最明事理的，怎麼就突然糊塗到攔人搜東西？巴巴地跑出來當出頭鳥了？”
劉海中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，下意識地轉頭，先是看向穿堂方向，隨後目光死死盯住站在人群邊上的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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