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拎著酒來找的我?是不是你說何雨柱在院裡沒規矩?是不是你說我得趁早打壓他?”
劉海中嗓門越來越高,“我好心好意信了你的話,你現在倒好,站得遠遠的看我的笑話!”
易中海臉色鐵青,嘴角抽了兩下想辯解,但劉海中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“你說啊!你今天當著全院的面說說,是誰出的主意要查何雨柱飯盒的!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:“我也是一片好心——”
“呸!”劉海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
“收起你那好心來吧!柱子說得對,你這個人兩面三刀,就會拿人當槍使!”
易中海的眼神陰沉下來,那種慈眉善目的面相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,嘴角的弧度變成了一道冷硬的橫線。
他沒再說什麼,轉身穿過人群,往中院走了。
前院裡的鄰居們還在交頭接耳。
閻埠貴端著茶缸子站起來,走到劉海中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二大爺,今天這事真是……唉,你啊,就是太實在了。”
劉海中低著頭,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殼。
他轉身看向糾察隊的西個人,西個人早就退到幾步開外,一隻腳都在往旁邊的屋簷底下挪,只等找個機會散了。
“散了都散了!”劉海中一揮手,“今天的事到此為止,以後誰也不許再提!”
王華幾個人如蒙大赦,一溜煙全跑了。
前院的住戶們也三三兩兩地散了,有人嘴裡還在嘀咕,有人捂著嘴偷笑,還有幾個小媳婦湊在一起低聲說笑,笑聲傳到劉海中耳朵裡扎得他渾身難受。
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走,經過劉海中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“二大爺,我這人記仇,今天的事我給您記著,但我不記您頭上!有些人看起來是為您好,實際上是想把您往火坑裡推,以後多長個心眼吧!”
劉海中沒吱聲,低著頭往自己家門口走。
二大媽從後院趕過來,一看到他這臉色就知道出事了,趕緊把他拉進屋關上門。
何雨柱推車進了中院,把腳踏車鎖在正房門口的牆根下,拎著飯盒進了屋。
他把飯盒往桌上一放,倒了杯涼白開仰脖灌下去,擦了擦嘴。
門簾一掀,何雨水從裡屋出來,手裡拿著本書:“哥,剛才前院鬧什麼呢那麼大聲?”
何雨柱把杯子放桌上:“沒事,溜猴而己。”
何雨水眨了眨眼沒聽懂,但看她哥那一臉輕鬆的樣子,也不像出了什麼事,就沒追問,繼續回里屋看書去了。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把褲腿捲起來,露出小腿肚子上被車蹬子磕出來的淤青。
他一邊揉腿一邊想,易中海這個人城府極深,被劉海中當著全院人的面臭罵一頓,卻連一句髒話都沒回,這口氣他絕對不會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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