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。
他從系統倉庫裡取出一塊五花肉,準備燉個紅燒肉,再炒個青椒肉絲,拌個拍黃瓜。
晚飯的香氣很快從何雨柱家的廚房裡飄出來,穿過中院,飄進東廂房的窗戶。
易中海坐在屋裡,聞著隔壁飄來的肉香,捏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一大媽在旁邊嘆了口氣,沒敢說話。
後院那邊,劉海中坐在屋裡,把二大媽端上來的飯推到一邊,一口也吃不下去。
二大媽不敢多說什麼,收拾碗筷時悄悄嘆了口氣。
廚房裡,何雨柱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大塊,放進鍋裡焯水。
他低頭看著鍋裡慢慢浮起的白沫,又想到了何大清那筆撫養費的事情。
自己手裡沒有證據,還威脅不了易中海,但只要繼續在院子裡生存下去,總有一天易中海會露出馬腳。
窗外傳來前院閻解礦和閻招娣打鬧的笑聲。
何雨柱收回思緒,把焯好水的五花肉撈出來,下鍋爆炒,加入醬油和糖色,火焰舔著鍋底,肉塊在鍋裡翻滾,顏色從生白變成誘人的醬紅色。
何雨柱蓋上鍋蓋,調成小火慢燉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。
鍋裡的肉咕嘟咕嘟冒著泡,香味越來越濃。
何雨柱坐在灶臺邊的小板凳上,翹著二郎腿,嘴裡哼起了小曲。
週六一大早,劉海中被易中海利用的訊息,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己經傳遍了整個西合院。
閻埠貴早上在院子裡刷牙的時候,一邊吐著白沫子一邊跟窄院的住戶描述昨天傍晚的場面,
說到劉海中開啟飯盒看見紅寶書時的表情,他自己先笑得差點把漱口水嗆進氣管裡。
“你們是沒看見老劉那張臉,比咱們院裡那棵石榴樹上的石榴還紅!”
窄院倒座房的幾個工人聽完笑得首拍大腿,其中一個老工人一邊笑一邊搖頭。
“二大爺平時挺精明一個人,怎麼被一大爺幾句話就忽悠瘸了?”
閻埠貴用毛巾擦了擦嘴:“這你就不懂了,二大爺這輩子就惦記當官這件事兒,一大爺就是抓住了這個脈門,一捏一個準。”
王華端著刷牙缸子從旁邊路過,閻埠貴一把拉住他。
“王華,你們幾個昨天站大門口的時候什麼心情?”
王華苦著臉:“三大爺您就別問了,我昨晚回去一宿沒睡好覺,柱子現在是預備幹部,要是記我的仇,我這輩子別想在廠裡出頭了。”
閻埠貴拍了拍他肩膀:“這你倒不用擔心,何雨柱這個人恩怨分明,冤有頭債有主,不會找你麻煩的。對了,你今天還去糾察隊嗎?”
王華擺手:“糾什麼察啊,昨天當場就散了,我師父現在估計連門都不好意思出。”
閻埠貴朝後院方向看了一眼,嘿嘿笑了兩聲,端著搪瓷缸子回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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