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全院大會他就讓你出頭針對何雨柱，結果何雨柱當場翻了臉，丟人的是你不是他！
這回又是他請你喝酒出主意，想讓你跟何雨柱硬碰硬，你自己算算，每次吃虧的是誰？”
劉海中一拳頭砸在床板上：“這個老王八蛋！”
二大媽趕緊按住他：“你小聲點，院裡都聽著呢！”
劉海中聲音壓低了，但怒氣一點沒減。
“他上次找我喝酒，說的那些鬼話，我當時怎麼就信了呢？”
二大媽把粥碗端起來塞到他手裡。
“你這個人一聽見當官兩個字腦子就熱，什麼話都聽不進去，我勸你別跟柱子對著幹，人家年輕人有本事有關係，你一個老工人跟他爭什麼？
易中海自己不敢出面，專門找你當槍使，你還真上！”
劉海中一口粥沒喝，又放下了碗。
“不行，這事不能這麼算了。”
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，二大媽趕緊拉住他。
“你上哪去？”
“找易中海算賬去！”
“你消停點！”二大媽急了。
“昨天該罵的都罵了，全院都看著呢，你再上門鬧，回頭又說你老劉沒肚量！
易中海現在臉都丟盡了，你讓他自己難受去，你再咬著不放反而顯得你不對！”
劉海中站在門口，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最後還是被二大媽拽回了凳子上。
中院東廂房裡，易中海也坐在屋裡沒出門。
一大媽在灶臺前洗碗，碗碟碰得叮噹響，嘴裡沒說話，但那臉色比外面的陰天還難看。
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邊，手裡捏著一個搪瓷杯子，指節用力處泛著不正常的白。
他臉上沒有表情，眼神卻陰沉得滴水。
昨天傍晚的場面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放。
他在這個院裡當了十幾年的一大爺，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？
但易中海不是劉海中，他不會當場發火，更不會跟人正面衝突。
他把這筆賬記在心裡，用不了多久機會總會來，等那天到了再讓劉海中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。
一大媽洗完碗，擦著手走過來。
“你也真是的，明知道柱子現在不好惹，還攛掇劉海中去找他碰茬，這下好了，裡子面子全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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