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桌上的酒瓶子，眼珠子轉了轉，忽然想到一個主意。
儲備幹部有一個月公示期，這期間要是有人舉報，廠裡就得重新審查。
只要舉報信寫得夠具體，夠像回事兒，就算最後查無實據，也夠傻柱喝一壺的。
許大茂起身翻出半張信紙，又從抽屜裡摸出一支圓珠筆，趴在桌上寫了起來，什麼嚴重寫什麼。
寫完覺得不夠狠，又加了一條，說何雨柱利用職務之便，給領導溜鬚拍馬，搞不正當關係。
許大茂寫完後通讀一遍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食堂後廚的事兒外人說不清楚，廠裡真要查起來，光是找人對質就得折騰十天半個月。
等查完了，公示期早就過了，就算最後啥也沒查出來，也夠傻柱噁心的。
許大茂把信紙摺好塞進褲兜，端起酒盅又喝了一口，眼前彷彿己經看到何雨柱被叫到政工部談話的樣子了。
那張傻臉肯定漲得通紅，嘴笨得說不出話來，跟以前在院裡被一大爺訓的時候一個德行。
許大茂越想越舒坦，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全乾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許大茂揣著舉報信出了門。
他特意繞了一圈，沒走平時上班的近路，而是多走了兩條街，拐到軋鋼廠後門那條小路上。
舉報信箱就掛在保衛科外牆的拐角處，綠漆鐵皮箱子，上面刷著三個白字。
許大茂前後看了看，確認沒人，快步走過去把信塞了進去。
信掉進鐵皮箱子發出一聲悶響，許大茂的心裡也跟著踏實了。
他拍拍手，整了整衣領，吹著口哨往廠區走。
傻柱啊傻柱，你不是能耐嗎？這回看你還怎麼蹦躂。
中午，第一食堂後廚忙得熱火朝天。
何雨柱繫著圍裙站在灶前，一手顛勺一手下料，回鍋肉的香味瀰漫了整個後廚。
馬華上菜回來抹了把汗，湊到灶前吸了吸鼻子。
“師父，今天這肉片炒得真香。”
何雨柱把菜盛進盤子遞給馬華。
“快去快回，我給咱留了點邊角料。”
馬華接過盤子送進包間，何雨柱摘了圍裙走到後廚的小隔間裡吃飯。
有小灶的時候，他的午飯就是小灶留的邊角料，
當然，邊不邊角料都是他這位大廚說了算。
正吃著，後廚門簾一掀，許大茂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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