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次下去，地方公社都會招待，有時候是菸酒，有時候是當地的土特產。
這些東西按理說是要掏錢的，但放映隊的人下鄉後都是大爺，地方上好酒好菜招待著，哪敢收他們的錢。
許大茂嚥了口唾沫，腦子裡飛快地轉，他不確定田大山手裡掌握了多少東西，不敢輕易回答。
“田隊長，這些都是放映期間的正常招待，公社那邊給的，我哪好意思推辭，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，放映隊的人都這樣。”
許大茂小心翼翼地說，眼睛一首盯著田大山臉上的表情。
田大山臉上沒什麼變化，只是把單據翻了翻。
“正常招待？你去年臘月去紅星公社放映，公社招待你兩斤紅棗，這算正常招待。
可你回來的時候除了紅棗，還帶了一條臘肉、五斤核桃和一罈子黃酒，這些東西公社那邊可沒人承認是招待你的。”
許大茂的額頭開始冒汗，他記得那趟差事，臘月的紅星公社殺年豬，公社的人客氣，給他塞了一條臘肉。
但五斤核桃和一罈子黃酒確實是他自己去跟人要的，當時他想的是快過年了，帶點東西回來也好送禮走動。
田大山看他不說話，又抽出一張紙。
“今年三月你去躍進大隊放電影，大隊給了你一包茶葉，你拿回來後在廠裡顯擺說是自己掏錢買的龍井，
結果人家大隊往廠裡打電話說丟了半斤茶葉，許大茂，你挺會拿人東西的。”
許大茂的臉皮抽了一下，他知道這事兒壞菜了。
這些東西都不值多少錢，但加起來就不一樣了。
以權謀私，私拿群眾土特產，這些事兒可大可小，關鍵看廠裡怎麼定性。
要是擱平時，頂多批評教育，罰幾個月的獎金就過去了。
但現在明顯有人要整他，那他兜裡裝的那些東西，每一顆紅棗每一片茶葉都能算成罪證。
“田隊長，我錯了，我思想認識上有問題，貪了小便宜，這些東西我願意退賠，您看在咱們都是軋鋼廠老員工的份上······”
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，田大山就擺了擺手。
“許大茂，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，是來跟你核實的，你承認就好，省得我們再去走訪取證，你把你每次下鄉拿了什麼東西，一樣一樣寫清楚，寫完了簽字畫押。”
田大山把一沓白紙和一支筆推到許大茂面前。
許大茂看著那沓紙，嘴唇開始發抖，他要是寫了，這些東西就是白紙黑字的鐵證，以後隨便什麼時候都能翻出來治他。
但他要是不寫，田大山手裡的東西己經夠他喝一壺的。
許大茂咬了咬牙，拿起筆開始寫，他一邊寫一邊在心裡罵何雨柱，他認定這事兒跟何雨柱脫不了干係，肯定是何雨柱在背後攛掇的。
他前天剛把匿名信投進去，今天保衛科就找上門來，這未免也太巧了。
就在許大茂在保衛科滿頭大汗寫材料的時候，西合院門口來了個年輕女人。
這女人穿了件米白色的的確良襯衫，深藍色的褲子，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方口皮鞋，頭髮紮成兩條辮子搭在肩上，五官端正，皮膚白淨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家庭出來的。
。去進了走步邁後然，下一了張裡往口門院合西在站，點糕的緻裝包盒兩著提裡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