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皺了皺眉。“請去喝茶?他到底犯了什麼事?”
何雨柱靠著門框,臉上帶了一絲笑。
他對婁曉娥沒什麼惡意,但也談不上好感。
原劇情裡婁曉娥就是個被家裡安排婚姻的可憐人,但可憐歸可憐,他現在可沒心思去同情誰。
“下鄉放電影的時候私拿群眾土特產,保衛科正調查呢,能不能回來吃午飯都不一定,您要有事兒,就改天再來。”
何雨柱說完就轉身回屋去看鍋了,留下婁曉娥站在門口,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了惱火。
她爹跟她說許大茂是個可託付的人,結果這人剛被政工部問完話,就又被保衛科抓了。
她大老遠跑來見人,結果連人影兒都見不著,還在這裡被一個陌生男人看笑話。
婁曉娥深吸了一口氣,正準備轉身走人,鍋裡那股酸菜魚的香味又飄了出來,比剛才更濃了。
她腳步停了下來,肚子裡咕嚕叫了一聲。
婁曉娥自己都沒意識到,早上因為緊張,早飯只吃了半碗粥,這會兒己經快到中午,胃裡正空著。
何雨柱掀開鍋蓋,用勺子舀了一點湯嚐嚐味道,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,肚子咕咕叫的婁曉娥,猶豫了一下。
“您要是不嫌寒磣,坐下來幫我試試這道新菜?”
他沒有捅婁子的想法,但婁曉娥作為原劇裡,唯一真心對傻柱的女人,讓他也心生好感。
留原本來看許大茂的婁曉娥,在自家吃飯,許大茂知道以後保準氣得跳腳,
光是能給許大茂添堵,就值得他開這個口。
婁曉娥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,她心裡清楚不應該留下來,但她又確實想嚐嚐這道她從沒見過的菜。
她遲疑了十幾秒,最後還是邁進了門。
“那就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何雨柱盛了一碗酸菜魚端到桌上,又把筷子擺好。
婁曉娥夾了一塊魚片送進嘴裡,眼睛立刻亮了起來。
“這魚肉怎麼這麼嫩?我家廚子也做過魚片,從來沒有這個口感。”
何雨柱坐在爐邊,打量著婁曉娥。
“這配方是我自己琢磨的,魚肉醃的時候放了蛋清和澱粉,下鍋後最多燙三十秒,多一秒就老了。”
“您對做菜挺有研究的,以前沒見過這道菜,是川菜嗎?”
婁曉娥一邊吃一邊問,筷子就沒停下來過,吃得嘴角都沾了湯。
何雨柱擺了擺手,“這是我根據川菜的口味,自己瞎琢磨的,沒有放川菜的靈魂豆瓣醬,就靠酸菜提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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