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走出中院的時候,腳步比來時快得多。
她穿過前院時,閻埠貴還在院子裡澆花,看見她出來,特意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婁曉娥對他點了點頭,勉強笑了一下,然後出了西合院大門。
閻埠貴看著她走遠,推了推眼鏡,自言自語道:“這就走了?許大茂這門親事怕是黃了。”
說完又低頭繼續侍弄他的月季,心裡己經在盤算著這事兒傳出去以後能從三大媽那兒換點什麼訊息。
婁曉娥走上衚衕口的時候,心裡己經有了主意。
這門婚事到此為止,回去就跟她爹說許大茂正在被保衛科調查,人品有問題。
她今天是來相親摸底的,結果連人都沒見著,倒是吃了頓飯。
想到這兒,婁曉娥臉上有點發燙,剛才怎麼就坐下來了?
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,但那鍋酸菜魚確實太好吃了,從小到大吃過的菜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從來沒有一道菜讓她吃得那麼香。
她走了一段路,又回頭看了一眼西合院的方向,心裡想起許大茂居然跟這樣一個大廚,住在一個院子裡,也覺得有些奇妙。
何雨柱把兩盒糕點放在櫃子上,繼續做其他的菜,何雨水今天要回來拿生活費,得多備兩個菜。
他的動作遊刃有餘,心裡己經在盤算另一件事了。
許大茂被保衛科帶走,婁曉娥回來相親撲了個空,許大茂回來以後肯定會問這件事兒。
到時候二大媽那張大嘴肯定兜不住,許大茂知道婁曉娥在他屋裡吃了酸菜魚,還留了糕點,肯定得炸鍋。
何雨柱倒不怕許大茂炸鍋,敢悄悄舉報自己,攪和他一門親事不算過分。
中午十二點,何雨水從學校回來,何雨柱把酸菜魚和土豆肉絲端上桌,又現炒了個青菜,兄妹倆坐在小桌邊吃飯。
何雨水吃得滿嘴是油,臉上這些天的疲倦都消下去了幾分。
“哥,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,這酸菜魚比外面飯館的都好吃。”
何雨柱給她夾了一塊魚片,沒說話。
何雨水吃了幾口,放下筷子擦了擦嘴,表情有點猶豫。
“哥,我剛才回來的時候,三大爺說上午有個年輕女人在你屋裡坐了半天,那是我未來嫂子麼?”
何雨柱筷子都沒停。“那是來找許大茂的相親物件,我請人家試了試菜。”
何雨水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。
她瞭解她哥的脾氣,何雨柱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說。
但她心裡還是有點擔心,畢竟現在何雨柱還在公示期,院子裡的人嘴巴又碎,萬一被人添油加醋傳出去,影響不好。
午後,許大茂從保衛科的辦公室裡出來,整張臉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寫了整整三頁紙的交代材料,把他這幾年下鄉拿群眾土特產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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