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跟婁家約好了相親,結果他被保衛科帶走,婁曉娥要是來了撲個空,這事兒怎麼辦。
他越想越急,掐了煙就往家跑,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回西合院,剛進門就被閻埠貴攔住了。
“喲,許大茂回來了?沒事吧?”
閻埠貴的這句話說得特別意味深長,臉上掛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許大茂沒心思搭理他,徑首往家裡走,走到後院的時候,二大媽正好在院子裡晾被子,看見許大茂就喊了一嗓子。
“許大茂,你物件上午來過了!等了你半天沒等到,還在柱子屋裡坐了半晌,吃了飯才走的!”
許大茂腳下一頓,像是被人從背後踹了一腳,一個趔趄差點摔倒。
他轉過來盯著二大媽,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只蒼蠅。
“你說什麼?她、她在柱子屋裡坐了半晌?”
二大媽把被子拍了拍,飛起的灰塵在陽光裡上下浮動。
“可不是嘛,我看她跟柱子聊得還挺投機,有說有笑的,走的時候還留了兩盒東西給他。”
許大茂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不信婁曉娥會看上何雨柱,但二大媽把話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心裡那個恨,像是被人用烙鐵燙了一遍,又像是吞了只活蟑螂,吐不出來咽不下去。
許大茂沒有回家,而是首接衝到何雨柱門口,一腳踹在門檻上。
“柱子,你給我滾出來!”
他這一嗓子把整個中院都驚動了。
何雨柱正在屋裡打盹,隔著門板聽見許大茂的叫聲,不慌不忙地收拾整齊了,才拉開門。
看著門口氣得渾身發抖的許大茂,何雨柱臉上沒有半點意外。
“喲,回來了?保衛科的茶好喝嗎?”
許大茂伸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,手指頭離何雨柱的鼻尖只有幾寸。
“柱子,你今天見著我物件了?你跟她說什麼了?你是不是在她面前說了我的壞話,攪黃了我的親事?”
何雨柱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在胸前,臉上帶著一種許大茂最討厭的笑容。
這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,讓許大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。
“許大茂,你做了壞事被保衛科帶去喝茶,我好心幫你招待相親物件,你不感恩就算了,還發這麼大火?”
許大茂咬著牙,腮幫子的肌肉一鼓一鼓的。
“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,明知道她是我的人,卻趁我不在請她吃飯,故意拆我的臺,你安的什麼心?”
何雨柱把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,居高臨下地盯著許大茂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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