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菜端上桌，一碗醬色油亮的紅燒排骨，一碗湯汁濃白的豬肉燉粉條，還有一盤清脆爽口的拍黃瓜。
米飯是晶瑩剔透的純白米飯，一粒雜糧都沒摻。
何雨水坐下，看著桌上那兩碗實實在在的肉菜，眼睛都快挪不開了，她嚥了口唾沫。
“哥，咱們今天……不過日子了？”
“過日子也得填飽肚子。”何雨柱夾起兩塊排骨放進她碗裡。
“在學校唸書累，多吃點。學校食堂那伙食我還不知道？能看見點油花就算開大葷了。”
何雨水夾起一塊肉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，燙得首哈氣，臉上卻全是化不開的滿足。
“哥，你做的菜真是天底下最好吃的。”
“廢話，你哥我就是靠這手藝吃飯的。”
何雨柱嘴上說著，心裡卻暖烘烘的。
屋外，有孩子跑過的腳步聲，棒梗的小腦袋趴在窗根下朝裡看了一眼，又被秦淮茹一把拽走，伴隨著低低的呵斥聲。
何雨柱像是沒聽見，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飯吃到一半，他又給何雨水夾了塊排骨，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雨水，你覺得……一大爺這人怎麼樣？”
何雨水正啃著排骨，聞言動作一頓，她猶豫了一下，舔了舔嘴角的油。
“一大爺啊……他平時看著挺和氣的，院裡誰家有點事，他都能站出來說兩句公道話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補充道，“以前你跟許大茂打架，咱們家那時候沒個大人，他也幫咱們說過話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黑亮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覺得他真的是好心麼？”
何雨水愣住了，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。
“哥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對一大爺有意見了？”
“不是有意見，”何雨柱的聲音沉了下去，“是有些賬，我以前沒算，現在得算清楚了！”
何雨水皺起秀氣的眉頭，心裡有些不安。
“哥，一大爺畢竟是院裡的老人，又是廠裡的八級工，德高望重的，咱們不能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”
何雨柱拿起筷子，在桌上輕輕一點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雨水，我問你。”
“當年，何大清跑了之後，易中海除了整天動動嘴皮子，讓咱們感激院裡街坊的幫襯，他自己給過咱們一點實質上的幫助麼？”
何雨水張了張嘴，沒有馬上說話，她低下頭，手慢慢攥住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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