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爺。”
易中海端著盆，慢悠悠地走到院裡水池邊，一邊倒水一邊說：
“在學校好好學習，別讓你哥操心。”
何雨水低著頭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：“嗯。”
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，擺出長輩的架子。
“柱子，雨水難得回來，你當哥哥的多照顧她。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。
“一大爺放心，我親妹子，我肯定照顧。”
“該她的，我一分都不會少。”
易中海端盆的手猛地停在半空，盆裡的水晃盪出來，濺溼了他的鞋面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驚疑不定地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，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，眼神深不見底。
易中海心裡莫名發緊，後背竄起一股涼意。
這話是什麼意思？他想多問，可院裡還有其他人，秦淮茹就在不遠處洗菜。
易中海只能把疑問壓下去，僵硬地點點頭。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他說完端著盆回了屋。
易中海進屋後，何雨水緊繃的肩膀才垮下來，眼淚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哥，我剛才……差點就忍不住問他了。”
何雨柱把門關上，門閂“咔噠”一聲落下，隔絕了院裡的視線和聲音。
“忍不了多久了。”他遞過去一張手帕，“等證據拿到手，讓他在全院人面前自己解釋。”
“到時候你想哭就哭，想問就問。”
何雨水接過手帕，用力擦了擦臉。
“我要問他，當年我餓得眼冒金星的時候，他把那些錢都放哪兒了！”
何雨柱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這問題好，到時候當著街道幹部和全院人的面問！”
夜裡，何雨水睡在裡屋。
何雨柱坐在外間桌邊，拿鉛筆在紙上算了一筆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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