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正吃著飯，門外就傳來秦淮茹壓著火氣又透著焦急的聲音。
“棒梗，你別往人家窗戶根底下湊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把探頭探腦的兒子往回拽。
棒梗甩開她的手，梗著脖子頂嘴。
“我看看收音機咋了！”
秦淮茹又一次拽住他，把聲音壓得更低，話裡全是警告：
“你最近給我安分一點兒，何家的東西你別碰！”
棒梗不服氣地哼了一聲，小臉扭到一邊：“以前傻柱啥都給我。”
何雨柱手裡的碗筷重重往桌上一頓，衝著門口的方向揚聲喊道。
“棒梗，想看收音機讓你媽給你買。”
外頭瞬間沒了聲音，連拉扯的動靜都一併消失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只聽見賈張氏在屋裡罵人的動靜，那聲音又低又碎，聽不真切。
何雨水放下了筷子，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何雨柱。
“哥，棒梗以前是不是拿過咱家東西？”
何雨柱臉上那笑意是不屑，更是不在乎。
“拿過的可不少，不過這賬先放一放，先辦大的。”
何雨水嗯了一聲。
上午她回學校前，何雨柱給她塞了兩塊錢，還用油紙包了幾個雞蛋糕。
“別省過頭，在學校該吃吃。”
何雨水急忙把錢推回去。
“哥，你還要辦事呢。”
何雨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，首接把錢塞進她書包的側袋。
“辦事的錢我有，你哥現在不靠別人施捨。”
何雨水的鼻腔又開始發酸，她用力吸了吸氣，把那點溼潤的感覺壓了回去。
她背上書包，走到門口還是沒忍住回過頭。
“哥，拿到證據一定告訴我。”
“成。”何雨柱衝她點了點頭，眼神里是一種讓她心安的沉穩。
何雨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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