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他的反應全看在眼裡，心裡冷笑。
老幫菜，這就怕了？
這才哪到哪兒。
易中海不動聲色地把茶缸換到另一隻手，被燙那隻藏到了身後，臉上的表情也收了起來。
“柱子，你最近說話總帶刺兒。”
“咱們一個院住著，有什麼誤會，說開就好。”
何雨柱好整以暇地拿起門邊的掃帚，一下一下地掃著門口的地面，那架勢不像是掃地，更像是在掃什麼髒東西。
“沒誤會，有賬我就查賬，沒賬我也不冤枉人。”
易中海臉上的肌肉明顯地繃緊了，嘴角也跟著向下耷拉。
“查賬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掃地的動作沒停，頭也沒抬。
“廠裡也講賬目，街道也講檔案，國家的錢糧票證都得有來有回。”
他說著，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抬眼看著易中海：“您是八級工，覺悟比我高，這道理不用我教吧？”
易中海的嘴唇翕動了幾下，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接。
旁邊水池邊，秦淮茹端著盆搓洗著手裡的青菜，動作慢得出奇，耳朵卻豎著。
易中海的餘光掃到了她，喉嚨裡發出一點聲響，腰板又挺了起來，重新擺出院裡管事大爺的派頭。
“柱子，年輕人做事別太沖。”
“我這是為你好。”
何雨柱不急不躁地把掃帚靠回牆邊，拍乾淨手上的塵土。
“那我謝謝您了，不過我現在上班，廠裡有主任管。”
“生活上，院裡要真有什麼事，咱們按街道規矩來。”
易中海從這話裡聽出了拒人千里的意味，臉色變得鐵青，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，沒再多說，端著茶缸轉頭回了東廂房。
秦淮茹在水池邊，手上的勁道沒收住，一片好好的菜葉被她撕成了兩半。
她心裡也琢磨上了。
柱子這幾句話，聽著不像平白無故說出來的。
秦淮茹悄悄看了一眼東廂房的方向，心裡冒出些念頭，卻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說。
現在這院裡，誰先摻和誰先倒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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